回大伯的话,见着了,话也传了。只是,钦差的回话,侄儿听不懂。”沈岩实话实说,贾琏那个关于苏州的两个说法,他真不懂啊。
“没事,各位长辈都在,你慢慢说,大家帮着分析。”沈大伯这回没那么着急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沈岩如实复述之后,众人表情各异。这哪里是在讲苏州啊,整个天下不管你走到哪做官,不都这个样子么?
父母官到一个地方为官,只要做官的识趣,真的就是很轻松,有事士绅们一定出力气。毕竟有官府的名义,搜刮百姓,好处自己落下,坏名声流官背了。反之,则正好相反,刁民多,不配合,士绅还带头闹事。
所以,大家都在想一个问题,贾琏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退休官员齐某在众人的视线聚焦下,不得不开口分析:“此事,倒是有点讲究。三司衙门,知府衙门里,钦差都放了话,只办首犯,胁从不问。结合孙相中风的事情,以及朝廷里故旧的来信分析,贾不器怕是不得不大动干戈,必须给陛下一个过去得去的结果。”
士绅林某:“贾不器这个人我知道,上半年家里买卖有一批丝绸送到广州,走的就是薛蟠的路子才卖了个高价。薛大脑袋收了两成的好处,他妹子给贾不器做妾,说不得这钱是替贾不器收的。”
“如此说来,他应该不是要为难苏州地方,而是想看看苏州地方上的诚意。”沈大伯一副找到答案的样子,众人都看过来时,沈大伯不免虚荣心大大的满足道:“在下也是揣测,并无把握。”
又一个士绅对士绅林某道:“林兄,你家可是有当朝阁老的,去广州卖点丝绸,还要走贾不器的关系?”
林姓士绅冷笑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林家与贾家虽为姻亲,我这个族亲不隔着一层么?没好处,人家凭啥给你办事?”
这谈论的画风,有点走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