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非就是嘴上叫的凶一点,嗓门大一点。他们看似强大的根源,在于朝廷的规矩。离开了规矩,他们就是一口肥肉。贾某此举,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清楚,只要陛下愿意,贾某这把刀随时落在他们的头上。”
一番话听的魏达精神巨震,倒退两步才站稳。船队里有一千精锐,手里有圣旨的贾琏,一个不冷静,很可能就会杀的江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魏达很想问一句,现在跳船还来得及么?
没亮旗号,自然是贾琏故意的!现在就算跳船了,人也都得罪完了。
魏达当然不能条船,他是宦官,荣辱全在皇帝身上。非但不能条船,还要做好一个记录员的身份,一五一十的禀报皇帝。
当然了,魏达只要禀报的内容是江南官场以及士绅的丑态。
“魏公,现在能详细说说,龙禁尉孙相中风事件的调查结果么?”贾琏突然发问,魏达表情略有尴尬,还是很顺滑的露出笑容:“贾公何必多此一问?龙禁尉查到的,与贾公掌握的,相差不大。毕竟这里是江南,龙禁尉也是外人。”
这番话略显敷衍,倒也是真话。孙化贞的案子后续调查是这样的,孙化贞中风后,身边两个随从跟着出了事情,一个过桥的时候落水溺亡,另一个在卧室里用裤腰带上吊了。这两个人,一个是负责采买的,一个是负责日常接待的,后者还负责在孙化贞生病时请大夫。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事里头有猫腻,但衙门就是啥都没查出来,江南官场的结论就是中风了。两个随从,前者是意外身亡,后者留遗属,因为自责,没有照顾好孙相而上吊。这些鬼话,江南官场就这么说了。
贾琏也没挑魏达的毛病,面露严峻之色:“魏公,你我生死荣辱系于陛下,此番贾某来江南,你们应精诚团结,办好陛下交代之事。”
魏达听了也变得严肃道:“贾公言之有理,咱家一定全力配合。”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两个随从,龙禁尉去查了他们的家人,此二人皆孙相族人。父母兄弟处也都是一无所知,龙禁尉查到其中一人养了一处外室,去抓人时已经人去楼空。另一个则发现他常流连于秦淮河,相好众多,并无长期来往的姐儿。线索都断了,咱家见一时无果,便去了广州。”
这些事情龙禁尉能查到,贾琏通过薛蟠的消息渠道,获得的也是这些信息。
魏达看似实话实说了,实则还有一句话没说,本地龙禁尉并不可靠,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