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魏公,家里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无数的蟑螂存在。如今看似只有广州周边,本朝两万里海岸线,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正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贾某就是要行雷霆手段,铁腕震慑宵小。魏公若是来为人求情的,请回吧。”
魏达二话不说,起身抱手:“我来过了,告辞。”
贾琏见他走的干脆,也没送他。这老太监在广州呆的时间很长,认识的人很多,贾琏抓了几十个官宦士绅的子弟,那些人找魏达说情。这老太监估计收了人家的钱,却不担保一定能做到。看这阵势,他是早就预料到了结果,所以才走的如此干脆。
后续的事情随着一张告示张贴后,广州城及其周边剧烈震动。
一直表现的还算温和的贾琏,张贴的告示上写的明明白白,涉事官员以及士绅子弟,共计首犯要犯一十三人。手握尚方宝剑的贾琏,头一次行使他先斩后奏的权利。而且一次要砍十三个脑袋。
城内是一番景象,码头附近的外商馆驿区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原来贾琏派兵包围了馆驿区,同时扣押了码头内的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八条商船。
布政使奉命接见了东印度公司的代表怀特,要求他们交出藏匿的全部鸦片,否则后果自负。
东印度公司代表怀特面对布政使,态度相当的恭敬,表示他并知情,码头上的商船,做的也是正经的生意,不是走私鸦片的船只。至于沙逊,他只是东印度公司的股东之一,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布政使这边则不管华特怎么解释,表示该说的都说了,送客!
碰了一鼻子灰的华特,赶紧来求见贾琏,这次直接吃了闭门羹,让人给撵走了,收获了一句话:“不关心东印度公司的组织结构,只是知道,东印度公司在往国内走私鸦片。”
离开巡抚衙门的怀特,远远看见人潮涌动,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卫兵拦阻,押送回了外商馆驿区。
事后从在馆驿内干活的杂役口中得知,那日怀特所见是代理制台、抚台贾大人在杀人,一口气砍了十三个脑袋呢。罪名是走私大烟!
杀人只是第一步,涉事家庭都收到了贾琏的严厉警告,以及罚款通知,从五万到一万元不等。除了了被砍头的十三人,其他人都判了流放。
这次的流放地不是安南,而是婆罗洲。而且这一次流放的规模不小,涉事人员的家人都被牵连了,整体流放。
案子前后办了半个月,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