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西尽管还很害怕,还是站了起来,架起步枪,也不管准不准,大概对着一个方向扣动扳机。
连续的来自己方的枪声给了荷西勇气,总算能哆嗦着装填子弹,身边那个倒霉蛋已经咽气了,荷西努力的不去看他的尸体。
另一边的弗拉明戈大叔倒是很镇定,开枪之后熟练的装填,瞄准,再开枪。
射击的效果很糟糕,除了打在地上和沙袋上激起的尘土,没有任何收获。
“该死的东方异教徒,他们真是太狡猾了。”弗拉明戈低声咒骂着。
荷西凑近了他,似乎能从他身上借到一些勇气,但是下一刻,一发子弹钻进了弗拉明戈的眼睛,闷哼一声后,弗拉明戈往后倒下。
荷西赶紧扑上去观察,这个邻家大叔对他很照顾,虽然还在呼吸,但脸已经被打烂了,生命已经注定要结束了。
“停止射击,都躲好,等他们靠近了再开火。”那个军官又出现了,弓着腰一边跑一边喊,他的运气不错,居然没有被打死,只是他的三角帽子不见了,脚步也显得有点狼狈,脸上多了几分惊惧。
民兵的伤亡就比例而言,其实并不高,但是造成的震慑效果惊人。
精确射手们主要打击目标,还是由助手们用望远镜观察后报告的有价值的目标,最优先照顾的是速射炮附近的炮手,然后才是敢于露头的目标。
半个小时(两刻)之后,主力还在四百米之外装腔作势,精确射手们已经将工事后面的民兵压的抬不起头了。
西班牙民兵的士气,在短短的时间内,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如果不是军官们在不停的呐喊,这些民兵怕是要狼狈的逃离了。
张三作为指挥官,原则上是不允许他到一线的,但这个距离还算是安全的,所以他带着卫兵来到了一线,观察西班牙人的反应。
“没有大炮的轰击,还不足以摧毁敌人的士气。派一队人绕行前出,守住北面侨民区的道路,但凡有西班牙人增援土著,就给他们刮痧,收点过路费。”张三敏锐的发现了,堡垒区与侨民区之间的距离也就二三里地,西班牙人用侨民区,将殖民者与土著之间隔开了。这明显是刻意的安排。
第一标标统刘震山放下望远镜,冷笑道:“非我族类,这是拿侨民当本地蛮夷的靶子呢。三百年前,三宝太监杀的还是不够狠啊!”
张三对这个观点嗤之以鼻:“扯淡,蛮夷如同口外草原的野草,今年无论烧多少,来年春雨之后,又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