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贾琏要变成私兵,那就是一道命令的事情。李元看不出来,只能说明贾琏隐藏的够深。
京城的时候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贾琏当然不会揽兵权,毕竟皇帝这种生物,很难对任何人放心。
人在广州组建新军就不一样了,弄一个参谋处顶在前面,只要把握住参谋处的人心,这军队实际上就是贾琏的私兵。
贾琏没太大的野心,但架不住一家人的前途命运都维系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不会把个人安危寄托在皇帝的信任上。
类似的情况也体现在神机镇上,别看贾琏在京城时与神机镇来往不多,但是他创造性的搞出参谋处,并且为最基层的官兵所接受,上面的各级军官,真要让下面的人去打贾琏时,多半是要被下面的人先弄死的。
神机营还有点不一样,自上而下利益绑定的太深了。相比之下,神机营不算私兵,但也不差太多了。
一身新军军官打扮的李元,每日早早来到参谋处,要求不高,我就看看。
贾琏得知后,示意随他去。李元每日都按时上下班似得,他也不说话,就默默的看着,偶尔不懂的地方,也会问一句,但从不发表个人意见。
这种做派,贾琏得知之后也很惊讶,尤其是知道李元此番过来后,以前的幕僚一个都没带时,更是惊讶。
可惜,不能去问李元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实际上李元的想法很简单,以前在京城容易被人左右的原因,就是他收到的信息,都是过了好几手,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当初去陕甘的时候,这种现象才算有所好转,等他回到京城,又恢复了。
这次来广东,对于李元而言可谓重大挫折,所以他才一改过去喜欢与幕僚商量的习惯,凡事亲自去看,去观察,看不懂的回去慢慢想不问别人。
眼看时间进入五月中,距离发兵的日子近了,本以为李元会一直保持下去,不曾想这日下值之前,李元登门相邀。
“贾先生,学生做东,宴请先生,顺便有些事情请教一二。”李元姿态摆的很低,贾琏再牛逼也不敢轻慢,这可是大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殿下客气了,有事情只管问,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贾琏依旧不接受先生这个称谓,别说是李元,就算李亨,贾琏也不接受。
李元也不管贾琏接受不接受,继续:“孤在望海楼设宴,先生不必多虑。”
哦,原来是在外面请客,不是在你的住处,那没问题了。
贾琏听了微微一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