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各种点心。还有一片听众对说书先生的问候。
没收到的赏钱的说书先生抱头鼠窜,他倒是不介意每天都这样,毕竟老板那边看见客人丢东西,开心的不得了。
说书先生下去了,上来的是一个妇人,唱了一段,台下的客人起哄:“不要听这个,唱十八摸。”
台上的妇人和盲人乐师被打断了,频频躬身致意,客人们继续起哄,贾琏看不下去了,摸出一张票子,放在盘子上,让小二送上去。
众人见有人赏了,这才停下,能赏票子的都是爷,可不敢惊扰了人家。京城地界水太深,欺负一下唱曲的不打紧,客人里头谁知道是啥来头。
惹怒了客人,被人让家仆打一顿,不值当。
贾琏做了这个事情,起身就走,不想留下来做现眼包。
出了茶楼,站在门口张望一番,柱子正在往回走。
“二爷,查清楚了,那东家听说潘又安是二爷的跟脚,便让掌柜的赔了银子,不料潘又安不肯罢休,闯到后院看到了掌柜养的外室,动了念头。我寻思,这应该是个局,哪有这么巧的,恰好让潘又安撞见了。”
贾琏嗯了一声:“人不大,心眼还小,格局更是一塌糊涂,司琪的眼睛真瞎。”
柱子这混蛋笑道;“干脆二爷收了司琪!多一个少一个的事情!”
贾琏怒道:“跟着爷不学好的,专学这些是吧?回头让人告诉你媳妇,说你在外面养了小的。”
柱子哀叹:“爷真是颠倒黑白!我这点身家,养活一家老小都够呛。”
贾琏微微一笑;“行,回头给你加点月例!缺钱花,早说啊,这也算事情?”
柱子笑嘻嘻的谢过贾琏,主仆二人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其实柱子也不缺生活费,无非就是通过这种手段,保持与贾琏之间的关系融洽。
看着憨厚,其实鬼精鬼精的。
“时候差不多了,该回了。”
柱子一招手,一干随从从角落里都出来了,护着贾琏回去。
到贾府的时候,柱子低声问一句:“真不要小的告诉司琪?”
贾琏没说话,信步往里走,柱子站原地一阵憨笑。
王熙凤见贾琏回来,赶紧招呼人伺候更衣,口中问:“打听清楚了?”
贾琏点点头:“差不多了,事情是在松江府发的,案子是两江总督孙阁老发的公文,海捕文书,让京城抓人。连内阁都惊动了!有没有传到陛下跟前,这个真不知道,我也不敢问。”
“到底什么事情嘛?值得孙阁老亲自下令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