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北三省交界没怎么下雪,开春之后如果再不下雨雪,恐有蝗灾。届时就是个好机会,左使者希望圣女能支持一点银钱。”
本已经断了的念想,没曾想又续上了,甄欢悻悻的把贾琏的影子从脑海里擦掉,交代道:“我哪有钱给他,按兵不动,等联系上教主再说。”
白莲教其实有点松散联盟的意思,毕竟是长期受官府打压的组织,下面的管理自然是隐秘且松散的,组织不够严密,各地的使者都是一方诸侯。有事的时候,尊一声教主或者圣女,没事的时候,谁愿意头上多个祖宗啊?
白莲教,四大使者,如今能联系上的就这么一个,如果真的能搞出点动静,再支持他也不迟,不过甄欢不是很看好,主要是去年陕甘几个府有旱情,朝廷的赈济还算及时,具体落实的如何不好说,但总是赈济了。
老百姓只有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铤而走险去造反,否则宁愿上山落草,也不会干造反这种杀头的买卖。
宴席进行期间,不断有官员起身离开,有的过一阵回来,有的没回来,回来的多半精神不振。
刘传也不见了,据说带着两个姑娘走了。
贾琏见状,留下一句话,先回去了,让大家玩的开心点。
走之前,贾琏还特意去账房处,留下两千的票子,告诉管事,先从上面扣,不够等他派人来时说一声,到时候补上。
总而言之,既然机会来了,贾琏肯定要抓住的,不能让刘传当这个冤大头,这银子花的值得。
回去的路上,贾琏也是感慨,这帮人平时有多憋屈,大年初一就迫不及待的喝花酒。
以后这类地方肯定还是会来的,干脆就定点在此,作为接待地点之一。
想到那个吏部的右侍郎,不知道年后张庭恩整顿吏部,他会不会被波及。
应该不会,吏部侍郎这个级别,没有大问题肯定不会轻易去动他,就算是首辅也不能无所顾忌。如果非要动他,也是调走。
回到家里已经下午了,贾琏居然有点饿了,一大早的去朝会,赐宴没怎么吃,聚美阁里光喝酒了,可不是肚子要饿么。
想到今天这场聚会,几个御史应该是忌讳知法犯法,都没跟着去,倒也无可厚非。毕竟简仁达都没跟着去。
让人弄了一碗面汤,捧在手里的时候,贾琏感慨:“又是一年了!”
香菱在一旁心疼道:“爷在外面,饭都吃不好。”
袭人忙着给贾琏夹菜送嘴边,倒也没在这个时候说话。
晴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