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后来就没那么痛快了,就发了一回。这都半年了,兄弟们的饷银还欠着三个月的。”
贾琏又问:“辽东和山海关的饷银,发的及时么?”
韩龙面带不忿:“那是自然及时足额发放,且都是半年一发,朝廷的意思,此二处皆需安抚!李阁老也有令,让我部不要闹!朝廷自有安排。”
“也就是说,下半年辽东和山海关的饷银,全都发下去了?户部能这么痛快?”贾琏表示我不理解。
韩龙点点头;“据我所知,确实如此!”
贾琏这下明白了:“写一份请饷的折子送来我用印,连夜送京。”
韩龙顿时大喜过望,他这种不上不下的官员,别看是京营三大营之一的统制,实际上在朝廷里没啥话语权。
不是每个带兵的人都叫贾琏,不是每个文官都敢在内阁会议拿茶杯砸首辅的。
“多谢大人!卑职这就去写!”韩龙大声谢过时,身子微微勾着腰,贾琏极为顺手的拍肩膀道:“一群墙头草能足额拿饷,忠心耿耿勤于王事的兄弟却要欠着饷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官司,我替你们打了。少一文钱,回去我砸了户部衙门。”
韩龙再三谢过不提,滦州知府还没走,并且领着地方老者上前来见,奉上杀好的猪羊各十头,酒五十坛。
贾琏谢过父老,表示猪羊收下,酒水不能收,因为有军纪,出征在外,军中不得饮酒。
赵午面带担忧道:“下官替本地父老问一句,都督率部来此,会不会打起来?”
一直给人很好说话印象的贾琏,听到这句话顿时拉下脸,冷冷的看着赵午问:“知府大人这是要刺探军机么?”
这话就很含蓄了,再不识趣就会问你,收了玄理多少银子,来为他打探消息。
赵午连连谢罪后退下回城,韩龙拿着写好的折子送来,贾琏当着他的面用都督印,附一份奏折,装入信封上火漆用小印。派人立刻出发!
韩龙见贾琏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这才低声道:“赵知府应该是为李阁老问的。”
贾琏微微一怔,似乎有哪里不对,很快又反应过来了,抱手道:“谢了!”
韩龙告辞回城,贾琏在十里亭内坐着休息,参谋处的人立刻开始布置,展开工作。
滦州这边的风没京城的风那么硬,带着点潮湿的感觉。贾琏面朝渤海的方向,似乎感受到了海水的腥味。
“起草军令!”不待休息,贾琏立刻开始工作,日行百里的意义,就是在展示军威。四天半走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