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中原王朝的根源最终落在了编制上,没编制,就是草莽。
“你去忙吧。”承辉帝挥挥手打发了贾琏,对于这个年轻人,承辉帝的满意程度再次上升。贾琏做事的风格在这次短暂的单独奏对中体现了出来,我只提供全方位的信息作为参考。
实际上贾琏也是这么想的,我就是个智囊定位。如何决策不管,因为决策是要负责的。
贾琏只会对自己和关心的人负责,其他人关我屁事。这种心态,恰到好处的迎合了承辉帝的心思。总之就是两人之间关系非常的奇怪,明明接触不多,相处就两个字【舒服】。
承辉帝的心目中,一个明明可以野心勃勃的年轻人,表现出来的却是毫无野心的状态。只能心里默默感慨,贾家的风水真的特别奇怪,养出来的最出色的男丁居然没啥野心。至于贾赦贾珍,从没在承辉帝的眼睛里,四个字【冢中枯骨】。
又一天过去了,深谙摸鱼之道的贾琏深知,如果表现的太能干,你就一定有干不完的活。下午的贾琏,勉强的处理完五份奏折,下班时间到了。
加起来,贾琏的表现如下,一天处理奏折十五份。这效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有着丰富的处理公文的经验,贾琏整理后的公文,承辉帝看着就很舒服,各种分析非常的清楚,一二三列出来,说是仅供参考,实则承辉帝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比如其中一份奏折来自韩宗,居然建议在金陵和羊城设铸币局,由地方总督负责。
贾琏很不客气的给了一个评语,【财权乃君权之重要体现,此策大谬!】
承辉帝看完后,立刻批示【管好分内的事情,不要胡乱伸手。】
这份奏折该如何解释呢?承辉帝的判断,依着韩宗每个月雷打不动的两份奏折的频率,大概率是想显示一下存在感,只是没想到内阁那帮人居然一个字的批语都没有,直接丢给皇帝来处理。
贾琏非常怀疑,这份奏折没有送到之前,具体内容承辉帝已经提前知道了。
不然也没法解释,为何韩宗要被调到湖广去。
帝师出身的韩宗,表现出来的政治智慧,真是令贾琏无语。
这就有点像明朝太监王安,明明是司礼监掌印,却无立场的偏向文官。
贾琏真的很想揪住他的领子,大声提醒他:【清醒一点,伱是皇帝的人。】
还是那句话,关我屁事,有闲工夫,还是想想,怎么找机会再崩一锅。
有的事情开了头,真就是刹不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