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杀了该死的阉狗林逸晨。”
“这不更合适?”
“更轻松无比,一了百了?”
王处机目光灼灼的看着郎璨:“郎璨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嘶。”
“咕咚。”
“呃。”
“这这这……”
在王处机这番话声落下后,郎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很是一脸无奈的看着王处机,十分的尴尬无比了。
因为他知道王处机说的没错,事情的确是这个道理。
这一点毫无疑问。
王处机若是有直接斩杀圣境高手的本事,那的确不用逼迫耶律努钦和吴三桂与张道阳等人。
他完全可以自己上的,直接下狠手的斩杀该死的阉狗林逸晨。
毕竟有这个本事,何必害怕阉狗林逸晨的反扑?
“而且郎璨先生,我们现在不能内讧啊。”
王处机再次压低声音说道:“本来我们高手就不太多,若是内讧了,那不管是伤人还是死人,那都是我们自己的损失。”
“如此或许我们本来有机会斩杀该死的阉狗林逸晨。”
“但现在也没机会了。”
王处机十分苦涩的摇了摇头:“内讧,那是给阉狗林逸晨机会,是纯纯害了自己啊!”
“嗯。”
“的确是这样。”
郎璨立刻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绝对不可以内讧,内讧对我们而言,肯定没有丝毫好处。”
“但是,王处机道长。”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的,围杀了该死的阉狗林逸晨啊。”
“绝对不能放走该死的阉狗林逸晨啊。”
郎璨很是着急的看着王处机:“若是放走了阉狗林逸晨,那不管是我,还是王道长你,我们都没法向豪格大汗交代啊!”
“这个事情,这可容不得半点松懈啊。”
郎璨十分急切的看着王处机:“豪格大汗,这几日可茶不思饭不想的,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啊!”
“若是让豪格大汗失望了。”
郎璨目光凝重的看着王处机,压低声音:“说实话,我们可都没脸回北狄国,去见豪格大汗了!”
“确实如此。”
“我也正在烦躁这事。”
“但是,实际情况郎璨先生你也看到了。”
在郎璨的凝重指示下,王处机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是我不愿意灭杀阉狗林逸晨,而是碰到了这样的事,我也没办法。”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在场诸多高手,我能逼谁第一个上?”
“吴三桂?张道阳?耶律努钦?”
“还是邱重阳?”
王处机一脸心酸的看着郎璨:“总不能我自己第一个上吧?”
“那肯定不合适。”
郎璨立刻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