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管事。
“自古以来,都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郑老掌柜重金为一个婊子赎身,并未相信这个婊子,真愿意和他过一辈子。”
“也是老糊涂了。”
扫过地上郑老掌柜的尸体,林逸晨无语的摇了摇头。
继而,林逸晨再次目光凝重的看向这个管事:“你继续说。”
“回禀林公公,茉莉姑娘在嫁给郑老掌柜,因为经常和王县尉偷情,所以有一天被少东家撞到了。”
“也就是我们郑老掌柜的儿子。”
管事嘀咕着说道:“少东家把这事告诉了郑老掌柜,但是茉莉姑娘好一番哭泣卖惨,说少东家是冤枉她,是诬陷她,是见不得她和郑老掌柜好。”
“然后郑老掌柜就相信了茉莉姑娘,对少东家好一番呵骂。”
“因此,茉莉姑娘就恨上了我们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