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请起。”
关上房门,便只有曹丕与曹仁两个人了。
“子孝叔有话,不妨在此处说来。”
他思索片刻,重重点头,说道:“便按照大王说的来!”
说着,曹丕从主位上起身,走到曹植面前,说道:“况你人虽在平原侯府,然心却在洛阳之外,听说你现如今还有与黄须儿曹彰密谋,可是?”
“便试平原侯文才,若其七步能成诗,孤便饶他一命。”
曹丕当即说道:“你我是兄弟,以此为题,不许犯“兄弟’字样。”
走的时候,曹丕后悔了,他干嘛要让曹植写诗?
这诗一写,名声一传扬,他曹丕不成了那个祸害手足的人了?
感情我写了两首诗,只是给自己判了个缓刑,该死的,还得死?
呵呵呵~
曹植傻笑一声,仰头,已是涕泗横流。
曹植看着那堂中的水墨画,缓步走了起来。
他指着堂上的水墨画,说道:
“以此画作诗,子建若是能在七步之内作一首诗,且诗中不许犯“二牛斗墙下,一牛坠井死”字样,便可饶恕死罪,万如作不成就要从重处罚。”
当即,便有两个禁卫上前,拉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子孝叔乃拳拳之心,忠志万丈,丕深知矣,如何会怪罪?”
这曹子建,当真是有惊世的才学啊!
曹丕眉头紧皱,连忙摆手说道:“此是其堂上的画,兴许之前便做好此诗了。”
七步成诗?
曹仁见曹丕未有怪罪之色,再说道:“既然大王认为某是忠臣,那某便不得不说一些忠臣要说的话。”
“这”
作诗?
七步成诗
对于他曹仁来说,或许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但对于曹植来说,或许便不是了。
是故
他当即讥讽道:“子建文赋源出于国风。骨气奇高,词彩华茂。情兼雅怨,体被文质,粲溢今古,卓尔不群。世人赞你譬人伦之有周孔,鳞羽之有龙凤,音乐之有琴笙,女工之有黼黻。
没想到曹植不假思索,应声赋诗:“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更不用说,他与曹植,还有私怨在里面的。
被人迷惑?
曹植看着那木箱子,面色顿时激动起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
曹仁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笑颜出来了。
不能杀?
还想要天天喝酒,快活度日?
曹植说:“请命题。”
曹仁看着面如死灰的曹植,再看了看曹植身侧的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