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秦建赶紧说：“我是说.......就算程越没杀人，我们又去哪里找出证明他是被冤枉的证据啊？”
“慢慢找呗，有些时候可能就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破绽呢？”
程才对秦建说：“很多时候，你越是着急找一个东西，越是找不到，当你不着急找了，然后那个东西，就悄悄地出现了？”
“你说的是找物品，那是自己放失手的东西，的确有那种可能？”
秦建也不否认：“但找证据就完全不一样了，人家那是特地设定好的，自然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你去哪里找证据啊？”
“你要相信，任何杀人凶手，都没办法把所有的痕迹抹掉啊？”
程才继续说：“人的脑子是有限的，别说人脑，就是电脑，都很难做到完全不留痕迹的地步？”
“听说，有不少做侦探的，都想来一场完美的犯罪。”
秦建继续说：“有些刑警，甚至把这当成一场挑战？我现在都怀疑，杀害凌琳母女的人，是不是刑警出身？”
“都说了，现在嫌疑犯是童越，也就是彭越的双胞胎兄弟。”
程才继续说：“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证明童越跟凌琳之间的恋爱关系，以及他和凌琳母亲之间的交集？我觉得他们三人肯定是有交叉联系的？”
“你觉得有什么用？”
秦建对程才的话嗤之以鼻：“你的觉得又不能当证据，我们现在要的就是证据，没有证据，说啥也不管用？”
“我知道啊，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找证据。”
程才对秦建说：“我们自己不能率先放弃，一定还要想办法，哪怕在7月30号找到证据，也能在开庭上用来为程越翻案啊？”
“继续找？怎么找？去哪里找？”
秦建连续问出了三个问题，不等程才回答，他又说：“我们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不该去的地方也去过了，该去遵守的也遵守了，该找人接近彭越的也找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没做的？”
还有什么是没做的？这个问题程才回答不出来？
“可能是有什么我们还没有做到吧？”程才想了想说？
“没有做到？”秦建只能呵呵了：“为了程越这个案子，连黄欢欢都搭进去了，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啥是没做到的？”
程才不认识黄欢欢，但他看过秦建和黄欢欢拍的短视频，也知道黄欢欢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但他不认可黄欢欢是因为程越案子失踪的，因为黄欢欢压根不清楚程越的事情，更加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