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而且是大使的儿子,这个影响是很恶劣的。
哪怕老外说的有些夸张,但手腕上的伤痕是真的,而且周正承认了。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两个警察怕影响不好,对周正道: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公~”
“小周~”
眼看警察要带走周正,楚蕴瑶和郝爱国老婆都急了。
“明明是他先动手,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拿人呀?难道因为这个人是老外,还是因为他是外国大使馆的人,我们也认识鹅大使馆的人。”
“女士,我们只是带这位先生回所里详细询问一番,也没说要对他怎样。”
警察解释了一句,又对周正道:
“先生我们的车在那边,请跟我去一趟吧。”
老外洋洋得意的用故意模仿京城口音道:
“哈哈~舒服了吗孙子?让你惹我,你马上就要进去了,动手打人少说也能拘留你十天八天的。”
“很着急很害怕是不是?有辙你想去呀!”
周正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有种很可乐的感觉。
“着急?害怕?”
“不不不~”
“着急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不管你是不是鹅大使馆的人,不管大使是不是你爸爸,你都要倒霉,我说的!”
老外不屑一顾。
“这个时候你还想吓唬我?姥姥~”
看得出这个老外来京城时间很久了,这方言说的很地道。
就在警察即将带走周正的时候,一个秃顶的老外钻进了人群。
“周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仍然在医院,还好我下车想去医院里面等你,这才看到你。”
“你好意思阿廖沙先生,我可能不能跟你走了。”
“啊?!什么情况?”
阿廖沙有些懵逼。
周正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变卦了?
周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丢包的老外用鹅语对阿廖沙喊道:
“阿廖沙叔叔,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您。”
“伊万,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还真的认识。
“别提了阿廖沙叔叔,我的包被偷了,这个人还打我,你瞧我的手腕。”
“我跟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正要把他带走。”
阿廖沙闻听顿时大惊失色。
“混蛋!谁让你这么干的,你知道这位周先生是谁吗?他是连大使都尊敬的人!”
楚蕴瑶在一旁道:
“阿廖沙电先生,这个喊你叔叔的人污蔑人不说,还要跟周正动手,他甚至让警察把周正抓进监狱里。他说他是你们大使馆的人,他有证件,还是大使的儿子。”
“不好意思,楚女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