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容。
阿瑶的成功感染，意味着后续九只牢笼中的生灵，再无需担心失控问题。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雅娜，语气轻松了几分。
雅娜站在原地，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心神剧震，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在她预想中，林川即便能感染阿瑶，也需耗费一番功夫，或许要经历神魂对抗、力量压制。
可万万没想到，仅是一滴鲜血，呼吸之间便大功告成。
她仔细观察着阿瑶的神情。
那份恭敬或许有假，可眼底深处的敬畏，以及称林川为“王”的口吻，绝无半分伪装。
要知道，阿瑶即便被封印无数岁月，性子依旧桀骜，从未对任何人低头。
如今却心甘情愿臣服于林川，这等操控能力，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时间，雅娜看向林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恐。
她暗自庆幸，当初选择与林川合作而非为敌，否则以这等感染能力，天使一族恐怕早已沦为丧尸的附庸。
短暂的震惊过后，雅娜压下心中的波澜，双手再次结印。
随着符文闪烁，牢笼的封印缓缓解除，厚重的石门“嘎吱”一声向两侧打开。
同时悄悄给四周的护卫递了个眼神。
若阿瑶有任何行凶之举，便立即合力镇压。
牢门刚开，阿瑶便化作一道红影，瞬间出现在林川近前，再次躬身行礼：“多谢王放我自由！”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雅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转头向林川请示：“王，是否要我帮你杀了此女，由您执掌天使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