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严峥,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吗?”
见得严峥已经痛苦得满地打滚,龚少英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听得这道声音的严峥心头不由一动。
因为听龚少英的口气,似乎并不想就这么让他毒发身亡,而是有一些其他的目的。
以严峥的心智,如何不知道这龚少英想打的主意,一定不利于山河镖局,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由于从小在山河镖局长大,又视宁远山夫妇为义父义母,所以当此一刻,严峥还能勉强守住自己的底线。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那种痛苦和麻痒越来越强烈,让得他连挠痒的动作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心底深处的信仰已是悄然崩塌。
严峥感觉自己看不到半点希望,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尤其是这种极度痛苦而死,更让他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浓郁。
他相信龚少英不会让自己轻易就死,也就是说这样的痛苦或许还要持续很久。
难不成自己接下来都要在这种极致痛苦之中度过吗?
一个人心中的坚持再强烈,也敌不过死亡和痛苦的摧残,更何况严峥本来也不是信念特别坚定的人。
再加上龚少英刚才那一句话的诱惑力,随着严峥体内痛苦越来越烈之后,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停……停……,我……我认栽了……”
当时间来到某一刻的时候,严峥的声音终于响起,听得出极致的沙哑,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廖诚,替他缓解一下痛苦!”
龚少英的声音随之传出,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廖诚,第一时间就听明白了这位龚家少爷的意思。
虽然刚才被严峥偷袭重伤,廖诚恨不得将这贼子大卸八块,但他却不敢半点违背龚家少爷的命令。
所以下一刻廖诚就从兜里掏出了一颗药丸,掰开严峥的嘴喂其服下,并顺手将那袋金币给掏了出来拿在手里。
随着药丸下肚,严峥感觉到一股暖意从体内升腾而起,让得那种极致的痛苦缓和了几分。
但他感应得很清楚,这仅仅只是缓和了一下剧毒肆虐而已,那种剧毒并没有从自己的体内彻底消失,而是潜伏了起来。
这让他清楚地知道,只要对方想,就随时能让自己体内的剧毒再次爆发。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未必就还有第二次的机会。
“少英公子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吧!”
不得不说严峥这个人还是很能屈能伸的,又或者说刚才的痛苦已经将他所有的心气全部磨平,此刻的态度变得极为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