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之后,前者口中喃喃出声,让得他的对手,也就是四重登堂境的焦晃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魂师……”
焦晃重复了一遍宁远山口中的那个称谓,然后身形急退,眼眸深处则是涌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
抛开这边几大强者的猜测,普通或者低阶的镖师和叛军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那个层面,他们只是单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飞针会拐弯已经是一奇了,而且依旧有着那么大的力道,刺穿了劳伍长的颈项,让得这个叛军伍长瞬间就步了魏伍长的后尘。
而直到现在,他们依旧不知道那枚散发着寒气的飞针到底是何人施展,对方又到底是何方神圣,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俗话说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对于这些南亭府叛军来说,当你连自己的敌人都没有搞清楚就死了两个人的时候,那种恐惧已是油然而生。
“我……汩汩……我……”
甚至连被飞针刺中之后,劳伍长和魏伍长的动作和反应都如出一辙。
只可惜他们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要一开口,就会被喉咙里冒出来的鲜血给淹没,看起来极为凄惨。
噗嗵!
很快劳伍长便在极度惊恐的眼神之中倒了下去,而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似乎看到了某人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有那么一刻,劳伍长仿佛终于知道了谁才是杀死自己的罪魁祸首,但很可惜他已经不能提醒自己的同伴注意了。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还有他们各自咽喉上的那个小小血孔,这个时候整个现场显得有些安静,仿佛都在消化这让人震惊的一幕。
南亭府叛军这边的人已经尽数停手,山河镖局和龚家的人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倒是得到了一定的喘息。
包括跟山河兄弟战斗的焦晃和徐盖,还有跟拖住严峥和宁小禾的那几人,也都没有太多的动作。
想来是在他们心中,不将那个诡异击杀了魏劳两位伍长的家伙找出来,就很可能步那二位的后尘。
唰唰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连串的破风之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让得围在宁小苗和秦阳周围的那十多个南亭府叛军瞬间脸色大变。
“不要!”
从不少叛军口中都发出这样一道惊惶的叫声,但对于他们的结局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一次出现的飞针并不是一枚而是十多枚。
而这些飞针的目标,正是围在宁小苗和秦阳周围的那十几个南亭府叛军,无一例外。
嗤!
嗤嗤!
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