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随之传出,听得他声说道:“我乃堂堂镇夜司掌夜使,除了叶首尊之外,谁也不能拿我如何!”
听得殷桐这话,虽然众人依旧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达到镇夜司掌夜使这一层,已经算是镇夜司的绝对高层了,他们也只会听命于镇夜司首尊的命令行事。
齐伯然固然是镇夜司副首尊,可这个职位以前是没有的,所以众人对这个职位的高度还不是特别适应。
抛开这一点的话,齐伯然在不久之前,只是跟殷桐平起平坐的其中一位掌夜使而已。
至于秦阳在镇夜司的地位就更低了,他最高的职位只是一个古武堂的副堂主。
可连古武堂都才成立一年多的时间,哪有什么威信可言?
诚如殷桐所说,整个大夏镇夜司只有首尊叶天穹一人才能定他的罪,哪怕证据确凿,他也可以拒不承认。
只不过殷桐虽然这样说了,但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那些罪行被揭露出来,自己无论如何也难逃一劫。
尤其是赵长宁所说的那件事,一定会让秦阳对他殷桐恨之入骨,对方是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个时候殷桐据理力争,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变异界中终究是实力为尊,更何况对方已经拿到了铁证,说不定接下来就不会再听他诡辩,要用强将他直接拿下了。
真要如此的话,殷桐恐怕没有太多的反抗之力,这让他心情十分忐忑,更涌现出了一抹对死亡的恐惧。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然而就在殷桐患得患失,诸多镇夜司高层脸现冷笑的时候,秦阳却是微微点了点头,让得他们都有些不能理解。
说实话,包括齐伯然在内,都觉得在这么多铁证面前,秦阳就算当场将殷桐打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殷桐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此事就算闹到叶首尊那里去,殷桐也休想活命。
只不过由于心中对秦阳的了解,齐伯然洛神宇他们都并不认为秦阳是圣母心泛滥想要网开一面。
若只是非人斋和日月盟的事也就罢了,他们清楚地知道殷桐针对赵棠的事,一定让秦阳生出了极致的杀心。
所以他们猜测秦阳这样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秦阳将视线转到了京都某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道:“叶首尊,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也该出来主持一下公道了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