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代入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要是面对四头化境变异兽围攻的话,下场恐怕不会跟磨羯有什么两样。
同时他们又将目光转到了大夏镇夜司那边,尤其是看向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时,神情都极其感慨。
在这亚马流域深处,可不仅仅只有亚马河内才有危险的,岸上密林之中同样有不少致命危险。
这要不是跟着大夏镇夜司,有着这支大部队的强者相护持,还有无数黑焚蝇警戒震慑,他们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至少在遇到这支大部队之前,很多小组织的敢死队都遭遇过致命危险,还留了多条性命在这亚马流域深处。
如果不是大部队的震慑,他们根本不敢在这亚马河边上扎营休息,真当那些化境变异兽是吃素的吗?
可安稳日子过得久了,他们几乎都要遗忘这是在危险重重的亚马流域深处了。
直到今天这个晚上,前有库卡带着一众魔化之人发难,后有亚马河中的强横变异兽将磨羯撕成碎片,让得他们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能安稳这么多天,只不过是托了大夏镇夜司的福,或者说托了那个大夏年轻人的福罢了。
一时之间,场中的气氛有些安静,所有人心中都是念头转动,久久不能平静。
一些人将目光转到那个唯一还活着的婆罗门强者罕哥身上,心头都替此人默了默哀。
他们清楚地知道,大夏镇夜司这些人一般来说确实讲规矩,但也绝对不是善男信女,更没有那可笑的圣母心。
尤其是那个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秦阳,一旦狠起来,那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当初导致常烈和步涛身死的四个敌人,其中龟寿松被常烈拉着同归于尽,剩下的三个也已经死了两个,就只剩一个罕哥了。
如果按一些心狠手辣之辈的想法,将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所有人全部杀光,这才消得心头之恨。
现在秦阳没有去找其他那几个忍道和婆罗门强者的麻烦,都已经算是极其厚道了。
先前三田隆一和磨羯的下场,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么这个罕哥怎么可能还活得了呢?
“罕哥,你是选择自尽呢,还是被扔进亚马河?”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已经是再次响起,让得一脸绝望的罕哥整个身形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大夏镇夜司其他人都是冷冷地看着罕哥,脸上没有半点的怜悯之情。
他们只知道此人是导致常烈和步涛身死的罪魁祸首之一,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罪。
如果不杀这几人,能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