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生而不负责养的父母,就是严重失职的父母。
这二十多年来,秦阳心中的怨意,已经越积越深。
今天突然冒出两个人来,说是自己父母两方的人,而秦阳跟这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更谈不上交情了。
如果不是血脉之中那一丝无法忽视的联系,秦阳可能都会视而不见。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诬蔑葛院长私吞自己的玉牌,这已经算是踩到了秦阳的底线,他这个时候的愤怒,并不是装出来的。
这枚玉牌之所以一直在葛正秋那里,是因为秦阳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只要一看到玉牌,就会想起将自己抛弃的狠心父母。
之前秦阳就打定主意,若是有一天能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就一定亲手将玉牌还给他们,从此再无瓜葛。
在他心中,只有葛正秋福伯这些对自己好的亲人,这不是单单靠血脉关系就能改变得了的。
甚至如今在秦阳的眼里,哪怕是齐伯然洛神宇这些人,地位也比那从未蒙面的亲生父母要高得多。
“秦阳,这……我……我……”
拿着玉牌的秦兮,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大方坦荡的状态,反而是有些手足无措,尤其是看到秦阳脸上的寒霜之后。
因为她知道秦阳是真的生气了,而对方生气的点也并不是自己不请自来,而是刚才对葛正秋的诬蔑。
此刻秦兮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出那么严重的话,现在搞了个乌龙,直接就让双方的关系降到冰点了。
或许在秦兮的心中,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秦阳的父亲。
而父亲亲手放在秦阳身上的玉牌,这老头竟然没有交给秦阳,让她下意识就觉得是这老头儿想要私吞。
如果秦阳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倒也罢了,可现在秦阳都已经二十七岁了,而且今天还是秦阳的大婚之礼,你再将玉牌放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太合适吧?
直到秦阳说出那些话,秦兮才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是秦阳自己不想将玉牌带在身上,这是对父母抛弃自己的恨意,所以才拜托葛正秋代为保管。
而且看秦阳的样子,早就知道这块玉牌的存在,也就不存在葛正秋想要据为己的说法了。
不远处的剑如星,看到秦兮这副模样,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刚刚有些憋屈的心情,似乎也变得好了许多。
一时有些无措的秦兮,眼角余光看到神色不太自然的葛正秋时,瞬间福至心灵,然后手持玉牌踏前一步,赫然是朝葛正秋深深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