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张归厚握着茶盏,没立刻放下。
效节军两支精锐骑军,骁骑、龙骧,天下闻名,从军士到战马都是逐年选出来的。
这两都各八百人,连队正换一个,都须反复斟酌。
“都统要多少?”
“全都。”
张归厚放下茶盏。
“蜀道狭险,若只是用来传令探路,不必动骁骑。”
“山中用步卒,出山后用他们。”
王建看向赵密。
“我在大王面前请一万兵,若连这两千骑都凑不齐,到成都城外,怕是只能等陈敬瑄来打我。”
赵密笑了笑。
“军令既在,自当听都统调遣。只是这一去,马医、护械的匠兵,都须随行,不能只拣人马。”
“正要一并带走。”
张归厚听到这里,才将骁骑都的册子取出,放到郭崇韬面前。
“马匹另有一册,少一匹都要记清。”
郭崇韬应下,没有因为对方语气生硬便多说什么。
出了营门,葛从周与王建并辔而行。
“张归厚不是舍不得给都统兵。”他道,“这批马养得久,前些日子清剿,旁人借去二十匹,他都跟着问了三回。”
王建笑道:“舍不得才好。若随手便给了我,我还得再验一遍。”
葛从周也笑了。
王建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抱着几卷名册的郭崇韬。
“往后各营交来的人马军械,先请葛将军看过,再入总册。”
王建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却也是个精细人,他当然知道,李业信任他不假,但作为部下,自己却不能不摆正位置。
葛从周虽然在军中地位不如他,但论追随李业的资历,却是比王建早许多的。李业既然派葛从周来给他当二把手,便是有监督牵制的意思在,这一点李业不会明说,但王建不能真的装傻。
“是。”
郭崇韬答得并无迟疑。
这次行营,两位副都统,葛从周居前,他居后。别说王建特意交代,便是不说,这个次序他也不敢乱。
军政学堂第一批出来的人里,他如今职务最高,刘鄩次之。营中有人称许,自然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河西军选兵时,王建又点了一个名字。
“刘鄩随军,领两都骑兵。”
郭崇韬笔尖停了一下。
这名字他心中早就有了,却一直没提。刘鄩任河西军左厢兵马副使,在同出学堂的人中升得很快,此时由自己荐举,未免多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如今王建先开口,他便只记名,不再添话。
刘鄩奉召过来,行礼之后,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