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个人,就以为他们肯把关门全打开。”
郭崇韬此时起身,将另一张小图铺到案上。
“越过剑门,尚有梓潼、绵州,沿路山川城寨也须逐处处置。到了成都平原,骑兵才便于展开。”
王建接着道:“故臣拟用八千步卒、两千骑兵。山中由步卒开路,骑兵节省马力。”
“而一旦出山之后,进入平原,末将信心我凉军两千铁骑,足以正面击溃蜀军两万之众!”
这真不是自大,要知道李业自建军以来就重视骑兵,移镇陇右以后,更是尽得西北战马之利。
而十年以来,面对的对手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强敌,且几乎岁岁有战。
就这种环境下杀出来的铁骑,根本不是蜀中那些菜鸡互啄的藩镇步卒能抵挡的。
“成都一旦与外面断了往来,陈敬瑄便只能靠城中存粮。周边诸州见他不能出兵,自会另作打算。”
李业看着那张小图。
“你还没说第三条。”
“人。”
王建放下木杆。
“陈、田兄弟据有成都多年,受其恩的人有,受其害的人更多。用将先问亲疏,征赋只问足不足额。外来将领进不去牙军,地方士人也难近府门。有才有力的人,未必都愿替他们效死。”
“但这些人不会只因大王声名好,便冒险开门。他们要看凉军进城以后,是否纵兵掳掠,旧赋会不会再加,投来的将校是否转眼就被夺兵治罪。”
敬翔听到这里,将笔搁下。
“军纪可以预定,赋役也可明示。降军不能不整顿。”
“自然要整顿。”王建道,“只是先论功罪,再定去留。带兵归附与临阵擒获,不能一样处置。”
他转向李业。
“晋晖、李师泰这样的将领,若肯举部来归,臣请先保全性命,量授军职。所部重新编籍,粮饷由官中发给。能战者补入军中,老弱归农,不必让他们原样守着一州。”
“凉军主力向前,后面总须有人守城。若每取一县都留一营,莫说一万,三万也走不到成都。”
李业微微点头。
王建所说的一万,打的是川北与成都之间几场决定胜负的仗。后面的收降、接管、整编若办不好,前线即便打赢,也无从占住。
郭崇韬将最后一份册子呈上。
“臣等列了随军所需的书吏、医工、修路工匠。沿途先立仓,再清点户籍、封存旧库。粮秣能征多少,须依实数,不可全凭降将报称。”
敬翔拿过去,逐行看着,神情比方才舒展了些。
李业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