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盘面上、办公室里,你风光无限、硬气十足。短短半天,世事轮转,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余年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淡淡回视:
“赵总身居花旗高位,前途坦荡,非要铤而走险玩盘外阴招,值得吗?”
“值得?”
赵开低低冷笑,笑声阴冷刺骨,“我数十亿资金栽在你手里,花旗在香江颜面尽失,我的职业生涯险些彻底报废,你问我值不值得?”
他上前一步,眼底恨意翻涌:
“我当初给过你体面合作的机会,花旗入股、强强联合,你稳坐行业龙头,我赚资本红利,双赢局面。是你不识抬举、硬要跟我硬碰硬!”
“既然你不肯低头,那我就只能亲手成全你。”
余年神色平静:“资本市场盈亏自负。你做空失利,是判断失误、技不如人,怪不得任何人。”
“技不如人?”
赵开眼神骤然凌厉,语气陡然变冷,“余年,你真以为你是凭实力赢的我?”
“我查遍了你所有的资金脉络、人脉圈层、合作机构,根本查不到你有碾压花旗做空盘的顶级资本底蕴!”
“你就是运气好,靠内地机构抱团护盘、临时借力翻盘而已!”
“摘掉舆论光环、摘掉散户跟风、摘掉机构托底,你什么都不是!”
赵开步步紧逼,气场凶悍:“你以为上市暴涨就是稳了?我今天就让你看清楚,市值再高、盘面再强,在绝对的掌控手段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余年静静听着他的暴怒与偏执,心底只剩漠然。
他太清楚赵开这类外资操盘手的心态,常年靠资本霸权收割市场,赢惯了、骄惯了,根本输不起,也认不清自己的问题。
他们永远不懂,真正的盘面稳盘,从不是靠短期资金堆砌,而是靠扎实产业、稳定口碑、长远格局。
“说吧。”
余年懒得纠缠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费这么大劲绑我过来,想要什么?”
赵开见他切入正题,戾气稍敛,眼底闪过精明的算计,语气强势霸道:“两件事,很简单。”
“第一,你现在远程操盘,平掉所有护盘仓位,放任岚图股价自由回落,抵消我花旗的巨额做空亏损。”
“第二,出让岚图食品百分之十五原始股权,折价转让到我个人离岸公司名下。”
“做完这两点,我放你平安离开,今日之事一笔勾销,花旗从此不再针对岚图系任何产业。”
他眸光骤然一冷,威胁意味拉满:
“若是不做,今夜你走不出这座仓库。明天所有财经头条,就不只是食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