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人的行动尽数被锁死,在外人看来,已是绝境。
可余年依旧脊背挺直、神色淡然,没有挣扎,没有慌乱。
他抬眸看向俯身的黑衣人,语气平稳低沉:“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动作一顿,心里莫名发怵。
他们绑过不少富商老板,见过无数崩溃、求饶、失态的模样,却从没见过这般临危不乱、稳得可怕的人。
“不该问的别问。”
领头黑衣人冷喝一声,语气强硬,“老实配合,保你平安。敢反抗,弄死你。”
余年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冷。
真要只是带人走一趟,根本无需封路逼停、暴力围堵。
赵开这一步,赌的是翻盘回本、赌的是挽回颜面、赌的是前途存续,早已没有半点退路,出手必然狠绝到底。
余年没有再多问,淡淡开口:“可以,我跟你们走。”
这话一出,司机和保镖瞬间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