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自负了。”
“岚图食品七十亿市值,靠的是实打实的营收、稳固的供应链、全国覆盖的渠道,不是靠资本炒作堆出来的泡沫。”
余年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笃定:“你想靠短期做空、释放利空砸盘,制造恐慌,逼我妥协入局,只会打错算盘。”
赵开闻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语气愈发强势霸道:
“余总倒是嘴硬。商界从来不缺底蕴扎实的企业,但在顶级外资做空体系面前,再硬的基本面,都扛不住潮水般的抛压。”
“内资机构向来谨慎跟风,散户更是恐慌盲从。只要我这边一键砸盘,全网利空同步铺出,你的股价必然断崖跳水,市值一夜缩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花旗入股,万事皆休,后续花旗可为岚图保驾护航。执意抵抗,你的上市成果,今天便能尽数清零。”
面对赤裸裸的最后通牒,余年眼底寒芒更盛,语气依旧从容,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硬:
“机会从不是别人施舍的,是自己守住的。我从不会为了资本胁迫,出让企业话语权,更不会让外资肆意吸血瓜分我的产业。”
“你想试,我便陪你试。”
短短六字,轻描淡写,却藏着滔天底气。
余年看似淡然,心中早已悄然警惕。
他清楚花旗的做空能力绝非虚言,外资操盘手法狠辣、节奏极快,绝非香江那些二流资本可比。
今日若是轻敌,必然会陷入被动,这场资本对局,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可警惕归警惕,他从未有过半分退让的念头。
赵开死死盯着余年镇定自若的面容,见他自始至终软硬不吃、毫无妥协之意,心底怒火彻底翻涌。
在整个香江,从来没有哪家企业创始人,敢如此直面顶撞花旗的资本威压。
“好!很好!”
赵开接连冷笑两声,脸色彻底沉冷,语气冰冷刺骨:“既然余总执意要和花旗硬碰硬,那我们资本市场见真章。希望等股价崩盘、市值暴跌的时候,余总还能这般硬气。”
“拭目以待。”
余年淡淡回敬,神色波澜不惊。
话不投机半句多。
赵开不再多言,狠狠扫了余年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步履间裹挟着浓浓的戾气与强势。
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合上,却隔绝不开室内紧绷到极致的博弈气息。
走出公司,坐进车内的瞬间,赵开脸上的隐忍彻底褪去,立刻拨通操盘团队的电话,语气凌厉果决:
“动手。”
“先暗中扫货吸筹,吃进市面上所有零散流通筹码,积攒足够砸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