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拎回到自己面前:“你以为我不敢?我问你是不是想找死,你好像没回答我。”
“啊——!!!!”
濯犁圣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浑身的神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从他的皮肤下浮现而出,交织成一张大网,散发出滔天的神力波动。
他运转一身宝术,种种强大的秘法催动,力量汇聚在双拳之上,猛然朝着叶尘的胸口轰去。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势,叶尘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
濯犁圣子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骇然——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和宝术,在这个人面前竟然连一丝一毫的作用都发挥不出来。
叶尘的手腕微微一翻,再次将濯犁拎到了自己面前。那张红肿狼狈的脸与叶尘平静的面孔形成了强烈对比。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只剩下濯犁粗重的喘息声和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叶尘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动不动就把生死挂在嘴边,动不动就要判人死罪,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天地是你说了算的?你以为顶着一个圣子的名头,就能在这世上为所欲为?”
“还有,那块圣料——饮血钻,关你屁事?”叶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是马面人骗的,不是老子骗的。那是黑熊圣子的东西,不是你濯犁的东西。你算哪根葱?哪轮得到你来兴师问罪?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发号施令?我跟你解释是给你面子,给你台阶,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没事找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话音未落,叶尘的巴掌再度抡了起来。
濯犁圣子的脸变了形,满嘴的牙齿脱落,混着血沫子掉在地上……
濯犁圣子被抽懵了,大脑嗡嗡响,眼前金星乱冒,除了耳鸣声和巴掌的脆响,什么都听不到了。
叶尘既然已经出手,就绝不会手软。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德行了——仗着有背景、有靠山,欺软怕硬,得寸进尺,你若退让一步,他便逼近十步。你若给他留一分情面,他转脸就咬你一口。对这种货色,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大耳刮子才能让他们长记性,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打到骨子里都冒出寒意了,他们才会学会什么叫敬畏。
这一顿巴掌抽下来,濯犁圣子已经没了人样。那张曾傲气十足的面孔,就像一块被捶烂了的肉饼,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