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伟大而又无上的鲲鹏后代了,也不能再施展鲲鹏宝术了!我几乎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一切,我……我到底得到了啥?我啥也没得到啊!”
“你错了。”叶尘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掷地有声地说道,“你并没有失去所有。你听清楚了,纵然你体内的鲲鹏血脉消失,你依旧是蠃鱼神兽。你的天赋,你的根基,你的神兽之躯,这些都没有失去。你依然拥有着足以让无数生灵仰望的资本。”
“蠃鱼神兽?蠃鱼神兽有什么用啊?”蠃鱼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哭得更凶了,它自暴自弃地嘶吼道,“没有了鲲鹏血脉的加持,我这点微末道行算个屁啊!除了在水里稍微能逞逞威风,欺负一下那些虾兵蟹将,一旦出了水,任何一头神兽,哪怕是最弱的那种,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我……我彻底完了,彻底没用了!”
“别这么悲观,也别这么早就给自己下定论。”叶尘许下了承诺,“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叶尘便是你的大哥。只要有我在一天,这天上地下,任何一头神兽,都不能欺负你。”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黄金幼狮,补充道,“还有你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二哥,我们俩一起罩着你。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招惹我的兄弟。”
蠃鱼的哭声微微一滞,怔怔地望着叶尘。它之所以血脉退化,是为了帮助叶尘修炼水皇功,也是为了履行叶尘提出的第二个条件。如今它落到这般田地,叶尘自然不会亏待它。这份补偿,这份承诺,是它应得的。
叶尘这番承诺,让蠃鱼感受到了一丝暖意,悲痛也稍稍缓解。它仔细想想,虽然失去了鲲鹏血脉,但却因此而多了两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大哥,这笔买卖,似乎……也不算亏得太狠?
“有时候,失去,恰恰意味着另一种得到。”就在蠃鱼还在心里默默盘算、努力说服自己的时候,叶尘忽然又开口了,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或许,这血脉的退化,对你来说,非但不是一场劫难,反而是一场机缘呢。”
“机缘?”蠃鱼猛地抬起头,“大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还能有什么机缘?”
“比如说……”叶尘微微一笑,掌心之中已凝聚出了一滴乳白色液体。那滴液体,仅仅只是悬浮在那里,便让周围的空间都充满了盎然生机,仿佛万物都能从中孕育、生长。
“这是……?”蠃鱼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是……这难道是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