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猫一样炸了毛,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肯答应。
“士可杀不可辱!本大爷可以给你当打手,可以帮你看门护院,甚至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以后不在你头上泄粪了——但是让本大爷给人当坐骑?门儿都没有!”
叶尘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还在嘴硬的恶鸟:“我看你就是欠揍。刚才揍得还不够狠,等我手腕子缓过来,咱们再来一轮。”
大红鸟浑身一颤,看着叶尘那只又开始泛出金光的拳头,差点当场哭出来。
“大爷的,本大爷不过了!”
话音未落,大红鸟的身体再次发生了那种奇异的扭曲变化。火红色的羽毛从根部开始迅速褪色,由火红转为暗金,由暗金转为深褐,最后变回了那副通体暗金色的猛禽模样。它的体型也同时急剧收缩改变,从雍容华贵的朱雀形态重新变回了那只鹰隼。
变回本体的瞬间,恶鸟的身形便骤然变淡,如同一滴水融入了江河之中般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叶尘只觉得胯下一空,恶鸟便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几根飘落的暗金色羽毛和空气中残留的一缕虚空涟漪。
“它溜了!”叶尘站起身来,望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放心,它不会走远的。”黄金幼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叶尘皱起眉头,难得自省:“二狗子——我做的是不是过了?刚才的拳头是不是太狠了点?”
“不狠,一点都不过分。”
“那只杂毛鸟一变态你就揍它,揍得它扛不住,它就不得不现出原形来逃避你的拳头。它一旦现出原形,生死咒就会继续折磨它……”
“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每折腾一轮,它就会被生死咒狠狠地折磨一次。多磨上几轮,它就会发现这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给你当坐骑,而是既不给你当坐骑又要被生死咒反反复复地折磨。到那时候,不用你开口,它自己就会爬过来求着给你当飞行坐骑。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对,叫以折磨屈人之鸟。”
“此法甚妙。”叶尘双目一亮,方才那一丝对自己拳头的反省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恶鸟想要保住性命、摆脱诅咒、重获自由,普天之下只能求黄金幼狮一个人。这是它的第一条死路——不求,就得被生死咒活活磨死。
它当然也可以不求,摇身一变变成那只浑身冒火的火暴雀,生死咒便拿它的新躯壳毫无办法。可这条路同样通向一个它无法接受的结果——火暴雀虽然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