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更真实了。」
」
,」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荷鲁斯啊————」
基里曼长叹了一口气。
「荷鲁斯是一个永远活在过去的人。」
「他的字典里没有未来。」
「他拿著大远征的手段,玩著新世界的游戏,顽固地抱守著他那套曾经无所不能的信念,把整个帝国和银河都当成了可供他一手操办的财产,却全然没有发现:他自身俨然已经成为一切矛盾的交汇处,高高地雄踞于万般因果之上。」
「在以前,他能够挥斥方道,是因为他身为大远征的明星,帝皇却在他的更上方,他能行使同帝皇一般的权利,却不用肩负如同帝皇一般的义务。」
「但在成为战帅之后,权利与义务在荷鲁斯的身上变得平等了,当他依旧如同大远征时那般行事的时候,他要承受的义务和压力,却远比大远征的时候要更多:我觉得他始终没能适应这一点。」
「他越是发自内心地想让万事万物遵循他的想法,他的霸权就会坍塌得越快。」
「他也许是认识到了这件事情,但始终都不愿意放弃。」
「因为他在追逐著帝皇的影子。」
「而帝皇不会失败,帝皇也不会放弃。」
「换言之,我们的牧狼神兄弟,他将他身上所有的勇气都用于追随那位伟大的人间之神的身影,却忘记了做他自己。」
「他想成为第二个帝皇,但他又只想当帝皇的荷鲁斯,两者不可兼得,我觉得就是这一点将他撕得粉碎:让他做出了这一切。」
」
圣吉列斯看著他的兄弟,深深地看著。
他从未在基里曼的口中,听到过如此真实又深邃的发言。
这些话深深地震动了他。
当他回到自己下榻的房间时,大天使都在回味著那些话。
而这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干扰。
他没能在第一时间觉察到他的房间已经盘踞了一团巨大的阴影。
直到那冰冷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圣吉列斯当眉头才有些惊讶地动了动。
他稳定心神,关上门,打开灯。
刹那间,庄森那全副武装的身躯,便占据了圣吉列斯的大半个视野。
他坐在天使最喜欢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擦拭自己手中横放的宝剑,半晌后,才抬起了头来,撇了圣吉列斯一眼。
「圣吉列斯,兄弟。」
「我想我们得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