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坐到他对面。
初九站着。
腰杆挺直。
脑子也清醒了，恢复了那个总是冷冰冰的初九。
“少爷，你想问什么话，问吧，我不用坐。”
她是管家，是保镖，少爷坐着，她就站着。
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与少爷保持着距离，也要有边界感。
免得以后有了少奶奶，少奶奶看她不顺眼，不让她跟在少爷身边了。
两位长辈的话，初九不是没有听进去，而是她不敢去想。
总觉得她配不上少爷。
少爷值得更好的。
她什么都没有，除了有一身功夫能保护少爷，在其他方面是没有办法帮到少爷的。
少爷本是天之骄子，他的另一半，当然也和少爷一样是天之骄女才行，而不是像她这样的孤女。
“慕妈妈和师父都和你说了什么？我看你情绪不对。”
龙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她。
对她，是不能拐弯抹角的，她不喜欢那样，他也不喜欢。
初九猜到他是问这些。
她神色不变，答道：“就问了一下龙家的情况，我知道的都告诉了她们，然后就话话家常了，谈到了少爷的人生大事。”
“不管是慕妈妈还是师父，她们都希望少爷能够早点成家立室。”
“问我，少爷平时有没有交好的女性朋友，她们想认识认识，了解一下，看看你们能不能发展下去。”
初九在她家少爷面前撒谎了，还撒得很自然，脸不红气不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