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去搀扶,搀扶不起来,也赶紧躬身拜了下去:「青木前辈,你这是....不好这#.L...」
青木童子语气哀伤,道:「还请姑娘救我。」
沈月如道:「青木前辈,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快请起来。」
青木童子反而拜得更深了:「请姑娘救我!」
沈月如忙道:「你要说什么就说啊,这是干什么?」
青木童子道:「姑娘仁善,在东海都是出了名的,眼下能救老夫,愿救老夫的,唯有姑娘了。」刚才夜宴之际,沈月如就坐在刘小楼身后不远处,对马修平和桂花仙姐妹的谋划看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青木童子是为的哪般,不由感到为难。
见她如此,青木童子更觉慌乱,心中暗道不好,连刘掌门的枕边人都这个态度,自己的下场多半比预料中更惨。
青木童子再拜:「沈姑娘,老夫于东海修行二百年,不敢说行侠一方,却也没到恶迹昭彰的地步,这一点,沈姑娘是知道的啊。过去有什么得罪之处,不敢说请沈姑娘原谅,只请暂时担待,老夫今后必定痛改前非,再不对沈姑娘有什么不敬了,见到贵师,老夫从此一定恭敬有加。」说话中,已带了些许哽咽。哽咽之间,又取出个荷包来,双手呈上,塞到沈月如手中。
「什么?」沈月如冷不防被他强塞一物,下意识接了,感觉不妥,再想还回去,又怎么还得回去?「沈姑娘,老夫厚颜相赠,若再退还,老夫这老脸就当真没法子要了!再说了,一点微末薄礼,不值几个灵石的玩意,沈姑娘一看便知。」
沈月如打开荷包,只见里面是一块锦帕,金丝镶边,花饰秀美,闪著灿灿光芒,轻轻一碰,便觉灵力充沛,正是一件上品的好法器,心下顿时大为意动。
这正是她想了多时的上品防护法器,又是正合女儿家用的样式,当真难得。
除了这块锦帕,还有些没什么威力,却很有便利的法器,如铜镜、脂粉盒、眉笔等等,各有妙用。沈月如犹豫了一忽,终于还是拒绝道:「刘掌门想做什么,我们仙童派都站在他这一边,而不是去打扰他的计划,干扰他的想法,东西是好东西,但我不能要,青木前辈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