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乌淫蛇就会顺着味去咬这个人的。”
冬雪一脸害怕的表情,她声音弱弱地开口道:“阿离,你别说了,你刚才说得我身上都感觉有点发冷。”
阿离把装着蛇的网袋挂在马背上,然后纵身上马道:“不就是蛇嘛,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走吧!”
大部分女人都怕蛇之类的,就算把蛇制住让她们摸都不敢的,这阿离的神经估计是粗大一些。
赵无极朝山下看了看,没有看见那道通师兄赶来?
但是四人骑马来到铁索桥那里却碰到了道通师兄,他是背负双手站在铁索桥的护栏上,这铁索桥一点都没有晃动,可以看出他的轻功很是不错。
他看见赵无极时一脸微笑地说道:“赵总管,昨晚你说的酒不自醉人人自醉,我想好了下一句,狗想咬人人吃狗。”
没文化真可怕,好好一句诗,竟然和狗扯在了一起,真是有辱斯文。
赵无极随口就说道:“道通师兄,这么对会更好一些,花不迷人人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