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式颉将李二和杨可轻轻推到身后,语气里听不出半分紧张:“我讨厌麻烦,让他们走,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的事情不会透露出去分毫。”
南江悍匪没有动。
他周身的灰雾依旧翻涌如潮,却没有立刻发起攻击。活到现在,他见过太多深藏不露的人,也吃过太多轻敌的亏。眼前这个年轻人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你永远不知道水下藏着什么。
他能感觉到,刘式颉的修为波动并不强,甚至比刚才那个杨可还要弱上几分。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能悄无声息地穿过他布下的三层禁制,能让他的灰雾本能地退缩。这不合常理,完全不合常理。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南江悍匪的声音低沉沙哑。
刘式颉挑了挑眉,“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听过你的名字以及你的些许事迹,南江悍匪。只不过没想到你躲在这里,干起了囚禁的勾当。”
“囚禁?”南江悍匪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在你们眼里,这就是囚禁?”
他猛地一挥手,无数道雾丝朝着刘式颉射去。这一击没有留手,却也没有用尽全力,更像是一次试探。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刘式颉没有躲。
他只是站在原地,右手微微抬起,顿时身形陡然拔高散发出淡淡金光。那些锋利的雾丝在距离他三尺的地方骤然停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雾丝开始一点点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南江悍匪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前这一幕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南江悍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周身的灰雾却淡了几分,“我能感受到你并非人族。”
刘式颉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石板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细纹:“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现在可以放他们离开了吗?”
南江悍匪有些犹豫了,他从没想过让这二人离开,他不敢赌,如果赌输了自己一辈子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刘式颉看出了他的犹豫,果断伸出三根手指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服。三招,如果三招内你能破了我的防,你有什么条件,任你提,如果你连我的防都破不了,再敢阻拦我便杀了你。”
这话像一把火,点燃了南江悍匪骨子里千年未灭的骄傲。
他活到如今,见过多少天骄陨落,多少强者俯首,而他从未停止过抗争!
“好。”南江悍匪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