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了。”
王姑娘也是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僵硬。
这贱人,在嘴上都要占点便宜。
她非撕了她不可。
李君肃微微颔首,下一息身影化为死气消散。
“我杀了你。”
王姑娘见李君肃离开了,反手一拳砸在了萧姑娘脸上。
这一下看的李君器都幻痛了。
萧姑娘也不遑多让,一拳砸在了王姑娘本就不富裕的胸脯上。
二人再次你来我往。
李君器虽然很想继续看,但他知晓,正事要紧。
因而,他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
......
院落之内
“你来了。”
这一次,武媚见李君器前来,热心给他沏茶。
李君器坐下,心中感慨。
这家伙还真是现实啊,见拍戏有好处了,人都热情起来了。
“来,试试。”
“我新做的糕点。”
武媚把玉盘往李君器面前推了推,表情那叫一个热情,语气也是周到的热情。
李君器内心对于武媚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咳,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李君器说罢,表情一正。
“你说。”
武媚立马做出洗耳倾听的模样。
“这剧呢,我打算叫它武穆。”
李君器话音刚落,武媚就坐直了身体。
这武穆听着,像是个臣子谥号,是一部正经的剧。
“你呢,扮演大臣,秦会。”
李君器摇头晃脑说了起来。
“大臣?!”
武媚有些震惊,她扮演大臣?
“对咯,而且是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李君器循循善诱道。
“权臣......”
武媚轻声低喃,眼底带上了几分火热。
这确实有些戳到了她的痒处。
“你详细给我讲讲。”
武媚表情认真起来。
“你且听好。”
“早年间呢,你家境贫寒,乃私塾先生,说出过若得水田三百亩,这番不做猢狲王之言。”
“后来你科举进士,步步高升。”
“彼时外邦势大,皇朝势微,朝廷上一直有人要求投降外邦。”
“可你偏偏不从,是名副其实的主战派。”
李君器说到这里,嘴角噙起一抹不屑笑意。
人们总喜欢拿秦会早年间的一些表现,来说其初心不坏。
在李君器看来,这家伙一开始就是在见风使舵,在朝廷之中,他做出的种种选择,都是为了更好的立人设。
但在被北掳之后,秦会就装不下去了。
李偌水痛斥敌酋被裂颈断舌,张叔叶自缢殉国,唯独秦会,接受了外邦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