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
“郡守,此贼想要继续检举我们,已经拿下了。”
铁半生语气就严肃多了,让人有种信服感。
好歹他后面常年在六扇门处理公务,确实有股铁血感。
至于燕三思这种常年住在罗刹海,动不动就口吐芬芳的人...不提也罢。
“哼。”
“又是你?”
“当年心善放了你,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
“看来留你不得了。”
“来人。”
李愿放下茶盏,看着李敬,语气中带着三分冷硬,三分惊怒,以及三分羞恼。
这让李君器眼前一亮,李愿演技也太好了。
李君器哪知道,这哪是什么演技。
李愿是真的想砍了李敬。
如果以前是因为这小子要检举自己谋反的惊怒。
那么李愿现在的情绪,就是这小子当初检举自己谋反,而不举报自己儿子图谋不轨的恼怒。
这种情绪,更有信服力。
“好啊,快来砍死我吧。”
李敬下意识接茬。
“......”
“......”
李愿和李君器都被李敬整无语了。
外面打算进来求情的皇帝也无语了。
“你要做的是求情。”
李君器带着几分怒气说道。
“可我真想死啊。”
李敬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当年他因为没死而庆幸。
但如今,他庆幸什么?
他巴不得自己死掉。
“李敬,演好了给你多两日休沐。”
皇帝见李敬又开始了,只得传音说道。
“来吧,我酝酿好情绪了。”
李敬闻言,在李君器开口呵斥他之前,就调整好了状态。
“开始。”
李君器见此,半信半疑说着。
李愿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表演。
“公起义兵,本为天下除暴乱,不欲就大事,而以私怨斩壮士乎!”
这一次,李敬眼底带着三分惊慌,六分渴望,以及最后一丝期待。
情绪完全对了。
只不过这不是对生的渴望。
而是对那两日休沐的爱。
李君器示意皇帝进来。
“父亲。”
“此乃义士,不可杀啊。”
皇帝走入大厅,单膝下跪拱手道。
“那好。”
“把这二人,都拖出去打一顿。”
李愿看着李敬和皇帝,越想越气,一拍桌子下令。
“?”
“?”
李敬和皇帝都是一愣。
不是,当年可没有这事。
“卡!”
李君器再次站了出来。
这一次,他红温了。
“我是让你们入戏!”
“入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