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前。”
“为何不提前告知老夫?”
“呃,不是小子故意瞒您……”柏九略显窘迫地挠了挠头:
“我只是想给古秋萍一个‘惊喜’,从而提升偷袭的成功率。”
“哼!”邢漠闻言冷哼一声,似有责备:
“所以,你是怕老夫走漏了风声?”
面对邢老的质问,柏九不敢隐瞒。
直接将心中的顾虑,毫无保留地道了出来:
“是,但也不全是。
突破之事,我不仅瞒了您,其他人等也均不知晓。
即便是晚辈的道侣与至亲之人,我也未曾透露半字。
至于其中缘由,绝不是我不信任各位。
而是我心知,乘风门已在我派中安插了奸细。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为了不让他们提前探听此事,晚辈不得不出此下策,将风险斩断在了源头。”
“哼!这么大的事,你小子还真能憋得住?”
邢漠虽然嘴上挖苦,嗔怪之意写满了面庞。
但实际上,在得知柏九为了保密,并非只瞒了他一人。
而是瞒了包括他道侣在内的所有同门后,其内心又稍稍平衡了一些。
“好,就算你说得这些都是真的,那今日你算计老夫,将老夫当枪使一事,又该如何解释?”
常言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听邢漠终究还是问责起此事,柏九就跟犯错的孩童一般,立刻从椅上站起,再次朝对方深深一揖,表情愧疚到了极致:
“晚辈虽侥幸升入元婴,但依旧没有把握击败古秋萍。
为了达成目的,不得不借助前辈的神威。
之所以未能提前告知,实乃晚辈暗藏私心。
晚辈深知古秋萍心思缜密,如若让她察觉破绽,便无法引她入局。
因此故意隐瞒实力,就是想让前辈在出手时,表现出真实的焦急与担忧,从而骗过狡猾的古秋萍。
此举虽有利于大局,却着实利用了前辈的信任,更让前辈为晚辈徒增忧患。
此事是晚辈考虑不周,难辞其咎,甘愿接受前辈的任何严惩!”
要说今日之事,无论是柏九给古秋萍设计的陷阱,还是借助自己的力量与之开战,确实都打了邢漠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这些,并不是邢漠真正恼怒的原因。
令他最为愤愤不平的,其实是柏九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的欺瞒行径。
尽管此时,邢漠已了然,柏九这么做并无恶意。
一方面是为了规避奸细,另一方面是为了欺骗古秋萍。
可邢漠心里那口被柏九“愚弄”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