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他把江以宁错认成某个人。
所以,他这么激动,不是想击攻,而是想……相认。
一个可能已然跃入脑海中。
江以宁沉默了一下,才对小巨人道:
“你能不能坐好,不要乱动?”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我就站在这里,不会走开,可以吗?”
小巨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唔唔”地点了头。
在他答应之后,暮沉也感到手下的挣扎力量消失了。
又防备了两秒,他才试着松开了些手劲,再三地确定他不会乱动后,这才把人放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退开,回到江以宁的身边,依然站在这个最方便把人制服的位置,放止他突然暴起。
江以宁把手里端的杯子,朝小巨人递了过去。
“你喝一些好吗?能解酒的。”
她不确定这人能不能听懂“解酒”是什么意思。
但这人几乎没有犹豫,就把杯子接了过去,“咕噜咕噜”的两下,整杯糖水就进了他的肚子。
喝完,他冲江以宁抬头,大胡子动了动,似乎是笑了。
他说道:
“阿朵,甜。”
有了猜测之后,再听他说话,江以宁已经听懂他刚才一直喊的单词。
还真就是华语……阿朵。
叶朵。
被叶家人送去当实验证品的二十一号,她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
她的母亲,来过这里。
那么,在这里藏东西的人,就是她了?
有些意料之外,又觉得合情合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江正学,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