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彻。
一切如同透明一般。
“你——”
艾伦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他已经恢复了冷静。
“暮先生，请不要对霍华德内部的正常调度做过多指点和窥视！”
暮沉轻嗤一声，也懒得跟他做无意义的争论，从容地回到正题：
“行，那么，请问艾伦先生，之前拜托你准备的东西，都安排了吗？”
艾伦的声音明显已经压了火：
“泊位号二期五号，船已经停在那里了，里面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两分，听起来多了一抹心虚的味道。
“时间太过仓促，只准备了一半，暮先生，这些东西，你五个小时前才跟我沟通，准备不过来，是你的问题。”
暮沉听他这么说，也不生气，甚至还能理解。
他笑了声。
“嗯，一半也够了，按照你们的效率，一半正好达到我对你们的预期。”
这话一出，把艾伦堵得胸口都疼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被对方拿捏住了似的。
自从得到启发，动员所有人，架空了霍华德先生后，这小子的态度，就越来越气人。
甚至几度踩到他的头上来。
但第一步已经迈了出去，他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捏着鼻子硬咽下去。
等这些事情都解决后——
“那就这样，接下来，请艾伦先生好好等着。”
说完这一句，通讯便中止。
江以宁放在摁着耳朵的手，一言难尽地瞅了眼暮沉。
暮沉正好看到了，笑着抬手，摁了摁她的脑袋。
“宁宁别只觉得我咄咄逼人。”
帽子被他压着，挡住了视线，江以宁拍开他的手。
“我没有觉得你咄咄逼人，就是觉得现在没必要刺激敌人。”
她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到艾伦那边散发出来的杀意。
对方大概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弄死暮沉了。
“没事，艾伦手上并没有拿到太多的实权，霍华德的大权旁落了好几份，这些人现在并不难对付。”
江以宁一顿。
“所以，你故意刺激他，让他动手？”
暮沉“嗯”了一声。
“算是吧，不过，大概不用我亲自动手。”
说着，他突然轻笑了出来。
“现在的霍华德可太有趣了。”
妥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