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过去。
作为姬家的继承人，姬白龙在班里一直表现得孤傲冷淡，极少在课堂上主动发言。
陈默动作停顿了一下，淡淡道：“姬白龙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姬白龙慢慢站起来，清澈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默，语气平静而沉稳：“陈教授，照您这么说，如果用户需求足够强，那传统商业地产所拥有的位置壁垒，其实都只是摆设？
只要能实现直达用户的数字网络，实体商场在租约谈判中的定价优势，是不是也将不复存在？
那这算不算是用消费者，反向剥夺了渠道方的定价权？”
陈默深深地看了姬白龙一眼，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完全正确。
当品牌与消费者之间不再需要渠道方充当唯一的媒介时，传统商业地产收取的就不是租金，而是品牌税。
而一旦用户主动选择绕过实体渠道，这笔品牌税，就会变成传统地产的催命符。”
姬白龙的提问针针见血，立刻在教室内引发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学生们交头接耳，都想看看陈默会如何回答这个直指商业地产命门的问题。
更让他们关注的是，姬白龙对陈默的态度，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尊重。
陈默看着最后一排的少年，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个少年，终于开始认真听自己这个父亲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