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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盖的吻合度极高,防漏帖贴得工整,纸袋边缘没有漏出一滴液体。
他本想在包装材质或外观上挑些刺,但手中的质感却并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廉价感。
他掀开杯盖,抿了一口。
咖啡的温度控制得非常好,既没有因为烫嘴而影响牛奶的甘甜,也没有因为温热而损失咖啡的香气。
入口的味道极其平顺,虽然不比某些专业手冲店那般风味独特,但品质的下限被牢牢地锁死在了一个极度稳定的及格线之上。
姬白龙沉默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诸如“咖啡油脂粗糙”、“奶泡结构不稳定”的批判词汇,在这一口平顺的口感面前,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这杯咖啡,它普通得让你很难去赞美,但同时,它也平庸得让你根本无法挑剔。
林知夏看着他复杂的表情:“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很难受?”
姬白龙立刻掩饰住神色,嘴硬地说道:“我仅是在评估它的数据。
出餐时间是四分三十秒,在早高峰这个效率算及格,但跟星巴克的服务质量相比,毫无体验可言。”
林知夏一针见血地追问:“但对于只需要一杯提神饮料的白领和学生来说,这四分多钟的等待,换来一杯九块九且品质稳定的拿铁,不是极佳的选择吗?”
姬白龙抿了抿口,双拳在衣袖下微微攥紧:“没有空间和氛围的加持,它顶多只是一杯功能性饮料。
星巴克卖的是商务社交,是尊贵的身份认同,瑞幸永远不可能在这些高端维度上替代星巴克。”
林知夏将平板电脑的盖子轻轻合上,清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白龙,我一直觉得,你对瑞幸的排斥,并不是基于商业层面的考量。
而是在发泄你对陈教授的个人不满。”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戳破了姬白龙心中最隐秘的防线。
他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你胡说些什么?”
林知夏的声音却非常平静:“你明明觉得它的品质可以接受,但为了反驳陈教授的观点,你非要挑出一些莫须有的毛病。
你看到周围的同学喝得开心,就觉得他们被廉价的陷阱蒙蔽了。
你看看那些背单词的学长,还有赶着去做实验的师姐,对他们来说,咖啡只是日常快速清醒的工具,就跟矿泉水一样。
你非要把一杯水包装上阶级的属性,然后去批判水不够高雅,这并不是一个理性的商业观察家该有的态度。
如果你想在这场赌局里战胜陈教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