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讲台上待不下去不就行了?”
这时,艾伦端着一杯刚做好的拿铁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背后透着很深的东西。
在霸国的藤校,如果一个人脱离了主流学术和商业市场整整二十年,却突然空降回来执掌如此重要的公开课,学生和教授们一定会发起极其严苛的听证程序。
特别是这背后如果还有某种庞大权力的推动,大家对程序正义的质疑只会更大。”
秦思远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艾伦,你们霸国人是不是一天到晚不扯什么程序正义就浑身难受啊?”
艾伦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因为在成熟的商业和学术体系中,规则和程序高于一切。”
姬白龙有些出神地盯着虚空,缓缓开口道:“艾伦说得没错,程序不对,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林知夏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看着他:“白龙,所以你也觉得,陈默明天的公开课,只是靠关系来招摇撞骗的?”
姬白龙没有立刻回答。
但他知道,陈默能回帝都大学,是靠他母亲。
他小时候曾经趁着姬亦玫不在,偷偷潜入过她最核心的机密书房,用回形针撬开了书桌最底层的那个被锁死许久的抽屉。
抽屉的最深处,没有放什么国家机密文件,却被整整齐齐地保存着一叠早已泛黄、甚至有些破损的二十年前的老报纸。
每一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都用黑体大字印着同一个男人的名字——陈默。
那时候的姬白龙连字都认不全,只觉得照片里那个神采飞扬的年轻男人让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血脉悸动。
他拿着报纸跑去问冯幼薇:“幼薇阿姨,照片上的这个叔叔是谁呀?”
冯幼薇当时的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有些惊慌地从他手里夺过报纸,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摸着他的小脑袋叹息道:“小少爷,他……是一个对你、对你妈妈来说,都极其重要的人。”
后来年纪渐长,姬白龙才知道,那个所谓“极其重要的人”,就是他的生父。
可既然如此重要,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回来过一次?!
为什么母亲明明保留着那些旧报纸,连折痕都舍不得压坏,却偏偏要把它们当成禁忌一样死死地锁在抽屉最深处?!
这些问题,他小时候想不通,也问不出。
等他长大了,懂得了这世间的商战诡谲和权力算计,他心中的期盼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彻底生了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