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设定台词，低下头去啃代表着大夏国魂的新华字典。”
陈默放下茶杯。
“功夫只是肢体。”他的声音很淡，“文字才是灵魂。
让他们学我们的功夫，他们只会觉得酷。
让他们学我们的文字，他们才会真正理解我们是什么样的民族。”
陈蓁蓁的眼眶热了。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因为陈默已经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办公桌的另一头，按下了一个内线电话的按钮。
“运营部。”
“到。”
“后台数据拉出来。全球各区域的活跃用户分布，按留存率和平均在线时长排序。”
“收到。”
五分钟后，数据出现在了陈默面前的屏幕上。
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铺垫做到极致了。”
他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运营方案书。
封面上只有一行字：《全球限定卡池启动方案：绝版大帝钟离·雷电将军·六十元单抽大盲盒》“免费的午餐吃了这么久，该买单了。”
陈默戏谑道：“零成本引流阶段结束。
全服推送绝版角色限定卡池。
六十块一发大盲盒夺宝。
把老外兜里的霸国币，一秒钟给我全部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