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如果是普通的调查小组来，大概率能网开一面。
但眼前这些人，是天璇星一脉的人！
是姬亦玫亲自派来的亲信！
人家一上来就表明了身份，直接告诉石玉柱，他的那些关系在天璇星这边不好使。
“石先生，请你配合调查。”
领头的人语气平淡，但眼神锐利如刀。
“你的所有财务记录，我们都要带走。”
石玉柱苦笑一声：“随便。”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抗拒什么了。
颓坐在沙发上的石玉柱，望着窗外默苑资本所在的方向，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想到了20年前，跟陈默一起打天下的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那时候，他们并肩作战。
连鸥盟、霸国、基金会这些世界最大的经济体，都要在他们面前矮上三分！
何等的风光！
何等的豪迈！
可惜啊。
人心不足蛇吞象。
“20年过去了，你的能耐还是一如当年那样恐怖啊！”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输了。”
这一刻，石玉柱的脸上说不出的酸涩。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股市。
巨神集团的股价到今天为止已经缩水了接近80%。
到这个数字，再往下跌不跌的已经没意义了。
估计官方调查出来，就要直接走破产流程了。
曾经市值数千亿的金融帝国，就这么轰然倒塌。
到了这会，石玉柱也算琢磨过来了陈默的一系列手段。
陈默背后肯定还有很庞大的资金，这笔资金绝对超过5000亿！
光明会的至尊长老弗洛多·图坦，肯定跟陈默的关系不一般。
因为这次在舆论战上，弗洛多几乎联系了他所有能用到的人脉。
关系没好到一定程度，人家会帮到这种地步？
还有就是陈默可怕的控盘能力。
20年前，他倒是有默苑证券部一支100多精英组成的控盘团队。
可是到了今天，怎么感觉，他的操盘手更牛逼了？
最最关键的！
则是陈默最后展现出来的关系网，让石玉柱彻底恐慌和绝望！
他也好，马腾那些人也罢，最大的依仗其实不是自己的钱和地位。
而是天王星商厉！
正是有了商厉的帮忙，他们这些人才成功从默苑资本剥离独立了出来。
然后又反过来从宫紫苑的手里吃下了本该属于默苑资本的市场份额。
陈默这次回归，他们信心满满，也是因为有商厉！
有商厉在，他们就有底气。
有商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