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成两截!”
“远在龙神岛的那三十七万兄弟,连同老嬴留下的防线,全特么得给这老狗陪葬!”
此话一出。
整个青铜巨门前的地洞陷入了让人五脏六腑都在倒悬的绝对死寂。
楚狂握着长刀的手猛地一僵,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憋屈的寒光。
胖子拎着双刃巨斧,气得一脚踩碎了脚下的岩石。
始皇帝嬴政站在军阵最前方。
千古一帝的狭长凤眼微微眯起,那把已经出鞘半寸的太阿剑,被他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用力地按回了剑鞘之中。
投鼠忌器。
最下作、最无解的阳谋。
这躲在门后的老怪物,根本不跟你玩什么单挑对决。
他极其蛮横地把大秦的命脉和同胞的命,死死绑在了自己的护盾上。
“那特么怎么办!”
项羽咬碎了后槽牙,牙龈里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
“就这么干看着他把咱们的底子抽干?”
“干看着?”
陈大龙松开握着戟杆的左手。
他极其随意地甩了甩指尖被震麻的酸胀感,皮鞋极其沉稳地踩在甲板上。
桃花沟的老中医,缓缓抬起头。
紫金色的瞳孔在《龙神决》医道望气术的催动下,亮得犹如两把最冰冷的手术刀。
他的目光极其蛮横地穿透了那层暗灰色的吸力风暴,死死钉在了那扇青铜巨门之上。
在陈大龙的视界里。
那些粗大的能量触手,还有门板上那些极其繁复的天罚阵纹。
根本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神仙手段。
“这根本不是什么抽血管。”
陈大龙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
一抹残酷到了极点、透着把整个天庭算计得底裤都不剩的极致冷笑,在他的脸上彻彻底底地绽开。
“在咱们大夫眼里。”
陈大龙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字字如刀。
“这特么就是个长在心脏大动脉上的恶性寄生肿瘤!”
他极其轻蔑地指着那扇门。
“这肿瘤饿了,极其贪婪地往外伸着触手,想吸咱们的血,想吃咱们的贡品。”
楚狂眉头一皱,提着刀走上前:“大龙,肿瘤长在大动脉上,咱们又不能拿刀切。怎么弄?”
“不能切,那就特么不切。”
陈大龙右手极其果断地向后一探,一把死死握住了人皇轩辕剑的剑柄。
“既然他这么饿。”
“既然他这么想吃贡品。”
陈大龙眼底的杀机彻底化作了实质的紫金烈焰。
“老子就亲自给他熬一服猛药!”
他猛地转过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