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稳,原本透明的魂体重新焕发出了暗金色的军魂光泽。
穿着粗布麻衣的普通乡亲茫然地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躯干,眼眶里涌出了劫后余生的滚烫血泪。
不仅是人。
这场金色的灵雨砸在枉死城那满地狼藉的黑白骨砖上。
那些被之前大战打得支离破碎、阴气枯竭的地府底层龙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饿狼。
它们极其贪婪地张开地缝,将落下的灵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地壳重组声。
那些断裂的地脉在生机滋养下极速接驳、缝合。
枉死城上空那股压抑了千万年的深渊恶臭和死气,被这场灵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扫阴霾,生机重铸。
胖子拎着双刃巨斧站在甲板上,仰着头任由金色的雨滴砸在脸上。
他看着那些安稳落地的同胞,激动得浑身肥肉直哆嗦,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绝了!陈爷这手艺简直绝了!拿敌人的榨汁机给咱们自己人当奶妈!这买卖赚翻了!”
楚狂拖着太乙精金的双臂,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痛快的狂热。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咧开嘴笑得极其嗜血:“这才是大夫的刀子。杀人诛心,连底子都特么给这帮内鬼抽干了!”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旁。
千古一帝的狭长凤眼看着这场洗刷地府的灵雨,看着那些重获新生的华夏子民。
他极其缓慢地将太阿剑插回剑鞘,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睥睨天下的满意冷笑。
项羽单手拄着天龙破城戟,暗红色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老兵的绝对认同。
他极其用力地冲着熔炉顶端的陈大龙点了点头。
陈大龙站在炉顶,随手散去了紫金真气。
他看着下方欢呼的大军和获救的同胞,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这台手术,做得干脆利落。
他刚准备转身跃下熔炉,和兄弟们汇合。
就在这时。
“嘎吱……轰隆!”
一阵极其沉闷、透着令人骨髓发冷气息的物理塌陷声,毫无征兆地从化魂熔炉的最底部轰然传出。
陈大龙眉头猛地一皱,紫金色的瞳孔极速收缩。
阵法虽然被逆转了,但熔炉底部的物理结构,在经历了极阴转极阳的恐怖压力失衡后,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咔嚓!!”
那块承载着整座巨型熔炉的深海魔铁底座,当场炸开了一道宽达数丈的巨大裂缝。
伴随着大面积的岩层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