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笑。
他单手抡起天龙破城戟,极其用力地在甲板上砸出一溜火星。
“大夫!这针扎得真特么过瘾!”
胖子拎着双刃巨斧,激动得浑身肥肉直哆嗦。
“陈爷牛逼!拿这帮孙子的炸药炸他们自己的老巢!这买卖赚翻了!”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杀机狂飙,太乙精金的双臂碰撞出刺耳的爆鸣。
“王八壳碎了,管子也拔了。这回看他们还往哪躲!”
陈大龙站在岸边。
他随手拔出项羽肩头的那半截金针,指尖紫金真气一吐,金针化作飞灰。
他抬起头,紫金色的瞳孔极其冷漠地越过那条已经变成普通黑水的河面,死死盯在城墙上那个吐血的阴面城主脸上。
陈大龙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
一抹极其残酷、透着把整个地府掀翻般极致暴戾的狞笑,在他的脸上彻底绽开。
“老子刚才就说了。”
陈大龙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带着极其不讲理的狂傲,清清楚楚地砸在阴面城主的耳膜上。
“你开的药,火候不够。”
“老子亲自送上门来,给你喂药!”
他极其随意地拍了拍手,右手向后一探,一把死死握住了人皇轩辕剑的剑柄。
“现在,你的门被老子炸开了。”
陈大龙猛地转过头,看向后方的大秦军阵。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的残骸旁。
千古一帝的狭长凤眼,极其安静地看着前方那条一马平川的通道。
大秦的铁骑,再也没有任何天险可以阻挡。
嬴政极其缓慢地握紧了太阿剑。
“铮——!!”
暗金色的帝王龙气从剑锋上轰然冲天而起,直接撕裂了枉死城上空的极阴死气。
嬴政没有去看那些城墙上瑟瑟发抖的阴兵。
他将太阿剑的剑锋,极其冷酷地、笔直地指向了那座洞开的阴面城门。
千古一帝的声音,透着斩断一切的绝对杀伐,在整个归墟深海轰然炸响。
“大秦锐士!”
“杀进去!”
嬴政眼底的杀意凝结成了实质的黑芒。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