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活着。”副队长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陈大龙,“陈先生……把我们救下来了。祭坛毁了,山里的地脉……全活了!”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足足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紧接着。
一阵极其沉重的深呼吸声传来。
指挥官没有去询问战损,也没有去问那些极其复杂的超自然现象。
他站在长白山外围的指挥车旁,看着仪器上那片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庞大龙脉数据。
极其缓慢地。
极其郑重地,吐出了一句话。
“陈先生。我知道您听得见。”
指挥官的声音犹如铁板钉钉,带着代表国家特殊部门最高级别的绝对承诺。
“桃花沟的阴灾,长白山的龙脉。”
“您用命,替我们守住了这片土地的底线。”
“从今天起!”
指挥官的声音猛地拔高,透着斩钉截铁的铁血决断。
“第七局在整个华夏的民间防线上!”
“唯龙府,马首是瞻!!”
“大秦的剑锋所指,就是我第七局的枪口所向!”
这句话。
没有半点官腔,没有半点敷衍。
这是官方最核心的特殊力量,在这个用医道和杀伐镇压了三界危机的大秦村医面前。
彻彻底底地,交出了所有的底蕴与信任!
人间的基本盘。
在这一刻,被陈大龙硬生生地、用刀子和金针,焊得比太乙精金还要死!
陈大龙没有去拿那个通讯器。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西裤上的泥点子。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桀骜的冷笑。
“算你们这帮庸医还懂点事。”
他转过头,根本没把这种官方的效忠当成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
大夫治病,治好的是命,收的是规矩。
他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扫向了那座庞大无比、虽然被切断了动力但依然矗立在火山口的青铜锁仙坛。
“老楚!胖子!”陈大龙厉声暴喝。
“在!”两大杀胚齐齐跨出一步。
“把那破台子给老子拆了!”
陈大龙左手指着锁仙坛最核心的那块巨大的青铜阵盘。
“那是通仙界用来锁龙脉的极品高维材料!一块废铁都别给那帮老不死的留!”
“得令!”
胖子发出一声狂笑,千万倍负压重力在脚底轰然炸开。
他抡起双刃巨斧,像一台失控的挖掘机,直挺挺地撞向了那座青铜祭坛。
楚狂灰白色的枯荣刀气在双臂间疯狂交织,犹如极其精密的切割机,顺着阵盘的物理缝隙极其丝滑地切了进去。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