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后的肚子上。
“蒙恬!把她拴在后勤部!”
“从今天起,她就是‘大秦皇家纺织局首席织女’!”
“每天给朕吐一万米防弹蛛丝!完不成定额,朕拿她熬汤!”
清理完蛛网。
兜率宫的正门终于暴露在众人眼前。
但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却被一层诡异的金色漆面死死封住。
太上老君冲上前,双手连连结印,打出几十道开门法诀。
大门纹丝不动。
“主公!这门被‘信仰金漆’封死了!老道的法诀不管用啊!”老君急得直跺脚。
陈大龙走上前,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
陈大龙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透过门缝,兜率宫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水线。
八卦炉的备用炉膛里,正盘腿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长得跟太上老君一模一样。
但他浑身燃烧着黑色的灾厄神火,手里正拿着老君的芭蕉扇,大口大口地吞噬着兜率宫的极品仙草。
给自己炼金身!
兜率宫那扇被“信仰金漆”死死封住的青铜大门前,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透过门缝,里面那个长得跟太上老君一模一样、却浑身冒着西方灾厄黑火的家伙,正抓起一把万年紫芝,像嚼口香糖一样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
那家伙一边嚼,一边拿着一把芭蕉扇的仿制品,对着备用八卦炉疯狂扇风。
门外的真太上老君,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畜生!那是老道养了三万年的紫玉灵芝啊!”
老君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抠着门缝,死人脸憋成了紫红色。“这不要脸的西方贼偷,竟然变作老道的模样,在这儿糟蹋我的仙草!”
陈大龙站在门外,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雪茄。
他没理会老君的哭嚎,只是抬起手,用指关节敲了敲那层厚厚的信仰金漆。
“当当当。”
声音沉闷,透着一股子强行修改物理规则的恶心感。
“老赵,这漆挺厚。”陈大龙转头看向始皇帝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流氓般的冷笑。“这帮洋鬼子把门焊死了,在里面吃独食。”
嬴政头顶的黄色安全帽在幽暗中反着贼光,他大步走上前,手里的激光测距仪红点直接打在门锁的位置。
“焊死了?”始皇帝冷哼一声,狭长的凤眼里满是不屑。“大秦的拆迁队,从来不走寻常门!”
嬴政一把拔出腰间太阿剑,剑锋直指那扇青铜大门。
“胖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