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没有谦虚,不管是松州还是长安,若非众人群策群力,从禄东赞那个老东西手里签下这样一份国书,想都不敢想。
李渊笑道:“你也别谦虚了,松州路远,高原寒冷,你与高明能平安回来,老头子我的心也放下了,看到你这精气神还好,看来松州那几个月,也的确不是白待的。”
李复笑道:“松州那边,条件是艰苦了一些,可是事情进行的顺当,让人心里觉得顺畅,人心情好了,怎么着都是好的。”
“我临行之前,河谷都已经稳住了,高明一同回京,想来过两天他那边安置好了,就会来这边看望您。”
李渊笑着摆了摆手。
“看不看的,这不要紧,反正过段日子,我也要启程回大安宫了。”
“年年都是如此,在这里见面和在大安宫见面,没什么不同。”
“只要你们呢在外面做事,能平安,能成事,老头子我心里就舒坦,这比什么都强。”
“路上可还顺利?”
李复点头。
“一切顺利,王府两卫尽数出动,沿途州县也知道是太子出行,不会出岔子。”
“原先想着让高明去松州,就是想着多历练历练,外出走走,多些见识,不是坏事。”
李复抚须应声。
“是啊,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出去走走,见识见识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将来一直在长安,离开长安的机会,可就屈指可数了。”
坐了小半个时辰,李复才起身告辞。
因为大安宫这边,来客人了。
大清早的,李复来大安宫乍一眼看李渊自己琢磨残局,觉得行宫中怎的这般冷清。
合着是没到点呢。
看内侍抬出麻将桌的那利落劲儿。
李复很是有眼力见的就告辞了。
反正已经回来了,住在庄子上,随时都能过来。
李渊抬眼看向众人,又瞥了一眼摆好的牌桌,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对着李复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你刚刚回到庄子上,有你忙的,我这就不留你了。”
“是。”
李复再行一礼,不多逗留,转身从容退出偏殿。
出了行宫大门,马车依旧在宫门处候着,李复上了马车。
“郎君,咱们接下来去哪里?”驾车的护卫问道。
“去医学院。”李复吩咐了一句。
今天出来,他还带了一些虫草。
即便是去大安宫,最多也就半天的光景,捎带着去书院,找孙道长,把虫草的药效让他落实一下。
毕竟关乎着河谷牧民的生计呢。
日头悄悄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