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身上定然有几分不为人知的秘法或通道。
不经过此处也在情理之中。
他摆了摆手:“罢了,一个无关之人。”
“她不知通过什么手段走了——也不怕她翻起什么波浪。”
说完,他不再纠结此事,冷眼看向了一旁缩着的拓拔瑞。
开口问道:“东西呢?”
拓拔瑞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何等机灵,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比恭敬的嘴脸。
他趋步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主人放心,您交代的东西,我岂敢怠慢?”
“就在我身上,一直贴身保管着,须臾不敢离身。”
“连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铜盒。
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呈到陈二柱面前。
那铜盒巴掌大小,通体古铜之色。
表面雕琢着古朴繁复的纹路,边角被摩挲得发亮。
显然已有不少年头了。
盒盖上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灵晶,虽已暗淡无光。
却隐隐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气息。
拓拔瑞小心翼翼地打开铜盒,露出里面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兽皮地图。
他双手将地图取出来,恭恭敬敬地呈给陈二柱。
口中滔滔不绝地介绍道:“主人,这里面就是我们拓跋家族世代收藏的秘图。”
“据我家族古籍记载,这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乃是此处云梦秘境的核心所在——是当年云梦老祖真正的修行洞府。”
“里面宝贝无数,功法丹药法宝灵材,应有尽有。”
“便是元婴修士看了都要眼红!”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遗憾与郁闷:“可惜,我们拓跋家历代先辈费尽心血。”
“尝试了无数种办法,参悟了数百年,都始终寻不到这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有的先辈说这地图上有禁制,需要特殊手法才能激活。”
“有的先辈说这地图本身就是残缺的,需要另一半才能拼出完整路径。”
“甚至还有位先辈说,这地图根本就是假的。”
“是云梦老祖当年故意放出来戏弄后人的烟雾——”
“总之,耗费了我们家族几代人的心血,却是一无所获。”
陈二柱接过地图,铺展开来。
那兽皮入手温润,质地坚韧。
不知是用什么妖兽的皮鞣制而成,历经不知多少年依旧完好无损。
地图上用某种暗金色的墨迹绘制着山川河流的地形。
线条粗犷古拙,标注着好几个地名和方